緩緩下墜的感覺猶如在乘坐電梯。黑暗卻還是黑暗。
“紫瑩,你的骨影怎么那么暗淡?”慕白在紫瑩耳邊說
“幾乎,幾乎沒有出現?”
“假如我的骨影消失了,我就死了。”紫瑩聲如細絲。
慕白抱著她的手不由得又緊了一分。
“紫瑩,你不會有事的。傷口都好了,像沒有受傷過一樣。我不騙你。”
黑暗中雖然看不到紫瑩的表情,但他還是感覺到紫瑩在他的心砰砰跳動的左胸上點了點頭。
不知道下墜了多長時間。忽感覺到飛舞獅不再浮動了,而是爬在地面上蠕動著一般。應該是到深洞的底部了。
慕白在黑暗中跳下飛舞獅的背部。剛才飛舞獅失血也極多,又拼力挺著他和紫瑩下沉,想來也已是十分虛弱了。它的紅影也早已黯然失色,幾乎與黑暗無異,只要還活著,就不能再給多一丁點的重荷。
慕白在黑暗中伸過手去摸摸它的頭。飛舞獅竟然還能親昵的拱拱。一時一絲欣慰涌上心頭。
可是,在如此黑暗的地方呆著,也不是辦法啊。要是飛舞獅沒有受傷,還可以騎著飛上去。如今該怎么辦?但他不想讓這種令人抓狂的思想去糾纏紫瑩,便說
“紫瑩?”
“嗯!”紫瑩應了一聲。使空間充滿了希望,慕白掩不住欣悅的說
“為什么你們都有骨影?還有那些動物都本身會發光?連人在晚上也會發光?太神奇了!?”
“神奇?!慕……白,嗯,白哥哥,你好像不屬于這個世界似的。每個人看到你沒有骨影,都瞪大了眼睛。”紫瑩微喘著說
“骨影和體光就是生命存在的表現。你看我現在骨影都沒有了,我就是差不多,差不多……。”
紫瑩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慕白的手掌伸過來捂住了她的嘴,不讓她說出下面的“死”字。她感到一股暖流往心窩里傾注。她靠著慕白胸膛頭埋的更深了。好像要鉆進慕白溫暖的胸腔里面去似的。
“紫瑩。我,我還真的不屬于這個世界……。”慕白也沒有說完,他的嘴巴也已被紫瑩有些微涼的手捂住了。只聽得紫瑩說
“慕白哥哥,不許你說不吉利的話。”
紫瑩的話音剛落,突然,眼前一閃,慕白身上忽然浮起無數沙粒般微細的熒光。頓時,整個空間竟朦朦朧朧亮起來。只見那點點熒光在飛快的旋轉著如一個沙盤,眨眼間已匯成了一個亮瑩瑩的玉盤。
慕白正覺得奇怪,忽聽紫瑩驚喜的喊
“玉兔!”
幾乎在同時,空中的玉盤竟然極速地縮小瞬間塑造出了拳頭大的玉兔。慕白也不由得歡叫起來
“玉兔!玉兔!”
玉兔早已躍進了紫瑩的懷里。還用耳朵拱著她的下巴。
空間一時為玉兔的光芒所照亮。但還是不夠明亮,仿佛一個足球場里只點著一個熒光燈泡是似的。反而現出洞穴的寬廣和空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