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夫人呻吟了一聲,睜開了惺忪的眼睛,好像剛睡醒似的。看著眼前的三人,點了點頭。
“娘!”紫瑩哭著喚叫一聲撲入娘的懷里,流著開心的眼淚。
“敖大伯,我們趕快去救村民和馬!”
一時兩人分頭把稀世美酒灌給村民喝,又給中毒的坐騎喝。在如水的夜色里,村頭人頭攢動起來,光影繽紛中,海馬和各種動物的叫聲與踏踢聲也漸漸喧囂起來。
大伙又一起回村,把村里人救醒。
此時,敖夫人正躺在家里的雕花床上。她身體里的毒素已被逼出百分之九十,只剩百分之十卻糾纏在她臟腑中,一時無法清除。臉上印堂也透露出一絲綠意。生命雖然已無大礙,但要完全解毒得要修養一段時間。
敖夫人看著床前站著的數人,微微笑了一下,感激地道
“幸虧有慕公子相救。老身才得以有命在。咳咳。”
她咳嗽了幾聲,又關切地說
“村里人都怎么樣?”
“不礙事。”敖明有些蒼老,然而很輕快的語氣說
“好在那蛇族人只是悄悄的放毒,不曾用兇器傷人。大家休息幾天就好了。”
說完用手理著夫人的耳鬢,眼睛里有裝著些許憂郁,又說
“只是你,你被那惡女一掌震到經脈,要修養些日子才好。”
“不要緊的。我躺著有你陪伴就好。”敖夫人含情脈脈地盯著她老公。
慕白看在眼里心想沒想到這個世界也像人類世界一樣感情那么豐富,一不小心就被秀恩愛虐到,呵呵。
不過看著敖明與敖夫人面對困難時相濡以沫的的恩愛,慕白希望敖夫人能早日康復。就在敖夫人把目光從丈夫臉上移開,掃到他和紫瑩這邊來時,慕白說
“敖大伯。要解掉伯母身上的毒也不難。此地可有解毒的植物?師傅曾教我煉藥之法,我可以配出些藥來。”
“哦!?”敖明的眼睛亮起來,臉上的煩愁掃之,道
“祭天山就是一個天然的藥場。只是有些藥在懸崖上,難以采摘。而且,而且——”
“哦!”慕白喜道“那請敖大伯帶我去。”
“嗯?老夫并不認得幾種植物。”敖明忽然尷尬道,把目光投到女兒身上。
“爹!我帶慕公子去。”
紫瑩話音剛落,突然“呃”的一聲,敖夫人吐出一口綠水來。正從胸前的被單上往地下滴著。敖明的眉頭又緊鎖起來。
慕白拱手道“事不宜遲,伯父伯母。”又望了一眼紫瑩,繼續道“我們這就出發了。”
“多帶些干糧。”敖夫人虛弱的聲音道。
慕白的意念早已行動,殷紅的飛舞獅已飛掠而至,慕白兩人一躍而上,就在飛舞獅掠上屋脊之時,空中漂亮紫瑩清亮的聲音“娘,我帶了!”
望著已飛向遠處的兩人的背影,敖夫人嘴角現出一絲微笑來。
可是突然間,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似的,眼睛直直地向著兩個年輕人消失的方向,越瞪越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