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錯話?”
葉天陽譏笑道:“林伯父,有些飯不能亂吃,有些話更不能亂說,我父親之前就告誡過你,這種人只是一個禍害,會讓你們林家都要跟他倒霉,然而你卻不相信,現在怎么樣?我父親的話,應驗了吧!”
就在這時,一旁的方敏突然開口道:“爺爺,既然葉牧公子這么說了,必然有他的道理,不如我們先聽聽他怎么說的,再懲罰也不遲!”
方正微微皺了下眉頭,隨即點了點頭道:“好吧,你先說說,此畫到底為何是贗品,如果說不出所以然來,就別怪老夫無情了。”
葉牧微微一笑,指著那副畫道:“既然諸位說這畫乃是出自畫仙張真人的手筆,不知你們有何依據?”
葉天陽哼道:“廢話,這落款和畫功便是最好的依據!”
葉牧譏笑一聲:“真是個無知蠢貨!”
“什么!你敢罵我!”
葉天陽沒想到這個廢物,竟然敢當眾辱罵他,自是惱火不已,若不是此刻在宴會之上,他早就出手了,此時強壓著怒火,冷笑道:“既然你說這是贗品,那你說說它到底哪里像是贗品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葉牧身上,等著他的回答。
方敏也滿是好奇的看著葉牧,美眸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葉牧不是那種胡說八道之人。
“葉天陽,今天我就讓你長長見識。”
葉牧嘴角翹起一道譏諷弧度,隨即朗聲道:“我之所以說這畫是贗品,就因為一個原因,諸位請看,這畫上的美女舞劍,雖然的確蘊含著一絲劍意,但是卻綿軟無力,陰柔似水,毫無剛陽之力,而眾所周知,畫仙張真人所畫之劍,無不迅疾如風,剛猛無比,因此僅憑這一點,都不難看出這是出自一個女子之手!我說它是贗品,何錯之有?”
此話一出,整個宴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暗自揣摩著葉牧的話!
顯然葉牧的話,讓他們也感到一絲不對!
堂堂畫仙怎么會畫出如此綿軟無力的劍意呢?
葉天陽察覺情況不對,急忙呵斥道:“胡說八道,什么劍意綿軟,你一個無法修煉的廢物,也敢妄談劍意,真是可笑!”
然而他話音未落。
就聽老城主呵斥道;“住嘴!”
葉天陽臉色一變,急忙閉嘴。
老城主目光灼灼的看著葉牧道:“不得不說,你說的有幾分道理,但是僅憑劍意,便能看出這畫是贗品,還是太過牽強,畢竟此畫的畫工了得,而且的確跟張真人的畫十分相似,世上能夠畫出如此栩栩如生的畫的人,除了張真人,還能有何人?”
“這有何難,老城主借我一副紙筆,一炷香之內,我保證畫出一副,比這副更真的畫來。”
此話一出,整個宴席,一片嘩然!
這個葉牧也太敢說了吧!
一炷香之內,畫出一副比這更好的畫!
要知道就算是畫仙親至,估計也不敢說這樣的話。
“真是狂妄!”
葉天陽冷笑道:“葉牧,你區區一個凝氣武者,也敢信口開河,我倒是要看你是怎么在一炷香之內畫出來的!來人給他送上紙筆!”
話音落地,立時便有倆個侍女走上前來,送來了一副紙筆。
“葉天陽,睜大你的狗眼看仔細了!”
葉牧長笑一聲,右手凌空一抓,直接將一桿畫筆吸入掌心當中,隨即手握筆桿,揮舞如飛,在那紙上快速描繪起來。
不倒半柱香的時間!
一幅畫便展現在眾人面前。
眾人看去,無不神色震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