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牧手中的斧子再次揚起來,面色十分的冷漠,那一雙眼睛宛若是死神一般沒有絲毫的感情。
“不不不!”
季正真撕心裂肺的吼道,這一次葉牧手中的斧子不僅揚起,而且還橫了過來,顯然是要砍了他的腦袋。
雖然季正真是地武境九重的強者,雖然他經歷了很多,但是還是普通人,剛才嘴硬,現在一切都變了,人性面對死亡的恐懼,全部都顯現出來。
“別殺我,我什么都說,被殺我!”
季正真驚恐的大叫,生怕說晚了,葉牧就會一斧頭落下去。
不過,當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葉牧還是將斧頭砍了過去。
殷紅的鮮血噴射了出來,一顆圓滾滾的腦袋頓時飛了起來,在天空中旋轉了幾圈,最后掉落在了地面。
而季正真那僅剩的軀干斜掛在那里,殷紅的鮮血不斷的滴落。
一旁的東方永言見狀,瞪大了雙眼,渾身都在顫抖。
那雙眼之中盡是驚恐之色。
葉牧的目光看向東方永言的時候,這家伙下意識的向后退后了一步,渾身顫抖的更加的劇烈。
手中的斧子上殷紅的鮮血不斷的滴落,葉牧緩緩的來到了東方永言的身前。
他手中的斧子還沒有揚起來,但是東方永言已經快速開口,將雷風城的布置趕緊說了出來。
一邊說著,一邊還看著葉牧手中的斧頭。
生怕對方會落到他的身上。
將手中的斧子向著一旁一丟,那斧子正好掛在了墻壁上,其上還有殷紅的鮮血滴落。
身后的穆云天看著葉牧的背影,都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
對方全程一句話都不說,但是卻將這件事情給辦成了。
全程僅僅只是花費了一點力氣而已。
卜夏寒的美目看著葉牧,不知道為什么,剛才葉牧的舉動雖然讓她覺得他很殘忍,同時他又覺得葉牧做的沒有錯。
而且在她內心的印象更加的深刻了。
“大哥。”毛鴻遠上前,給葉牧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剛才那簡單的幾下,看的毛鴻遠太爽了:“干脆利落。”
“運氣好而已。”葉牧笑了笑。
“大哥,你這個都比喻成運氣好,好像不太合適吧。”毛鴻遠想了想說道。
“如果這個家伙真的是那種不怕死的,就算殺了他,也沒用。”葉牧看著東方永言:“事實證明,這個家伙不過是一個軟骨頭,剛才那些的招式,并沒有讓他感覺到威脅。”
“每一個人都是有弱點,抓住弱點就很好辦事。”
“受教了。”毛鴻遠點了點頭。
“那你的弱點是什么呢?葉大哥。”卜夏寒站了出來。
葉牧扭過頭看向幾個人,嘴角掀起一抹笑容,并沒有說話。
沉默了良久這才說道:“那你的弱點又是什么呢?”
她被這一句話問的微微有點發愣,嘴巴張了張最后還是沒有說話了。
大家都沒有說話。
穆云天緩緩的走上前來,微笑道:“葉將軍,這一次多謝你了,若是沒有你,這事還真是麻煩了。”
“呵呵,穆將軍你客氣了。”葉牧。
“這里的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了,你的事情,我已經派人傳回了帝國,相信帝國會對你嘉獎,封侯拜相。”穆云天微笑著說道。
“嗯。”葉牧點了點頭。
他不是什么圣人,這樣的好處他也不會拒絕。
“韓建白,將葉將軍帶去倉庫,看看有什么寶貝,喜歡什么盡管去拿。”穆云天揮了揮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