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兄弟,你也知道我這個位置,雖然我戰功不小但是,朝廷上下對我意見不小。”
穆云天嘆了一口氣,面色有些黯然,他為帝國傾注了大半生,但是這是官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他不像其他將軍一樣任人唯親,他手底下的將領每一位都是靠實力起來,至于那些沒有實力的皇家人員,在這里是得不到什么重用的。
也正是因為他這正直的心態,所以得罪了不少皇家的人。
所以受人排擠也是很正常。
他是一位沖鋒的將軍,而不是一位善于朝廷內勾心斗角,更或者說是不屑。
每一個人的脾氣都不一樣。
“穆將軍,我佩服你的為人,我個人很欽佩。”葉牧舉起金樽微笑道。
“哈哈哈,我就是這樣的人,已經改不了了。”穆云天聽到葉牧很佩服他,所以大笑了兩聲:“看的出來,葉將軍是一個爽快人。”
“我有一事相求,葉將軍可別推辭。”
“但說無妨。”葉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這輩子唯一的牽掛就是穆清清和他娘。”穆云天的面色有些黯然,深吸了一口氣,低下頭沉默了片刻,一旁的葉牧也沒有催促,靜靜的坐在那里,等待一會兒,他才抬起頭說道:“我希望如果有什么事情發生,你能保護我的女兒和她的娘親。”
“穆將軍不會有事的。”葉牧搖了搖頭。
“那你是不答應了?”穆云天的目光緊緊的看著葉牧。
“將軍。”葉牧低頭沉思了片刻,接著抬起來:“我是不希望你離開,這個帝國需要你。”
“那你是答應了。”穆云天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端起金樽:“來,葉兄弟我敬你。”
葉牧嘆了一口氣,沒有在說什么,舉起酒杯和對方對飲一杯。
酒過三巡,葉牧從穆云天的帳篷之內出來,抬頭看看天,吐出一口濁氣。
人世就是這樣,就像穆將軍,他心系每一個人,但是卻沒辦法照顧好自己的妻女。
回到帳篷內。
葉牧整理了一番思緒,開始修煉。
現在這個關頭,雖然他有了震天戟,也不能松懈。
盤坐在床頭,調整呼吸,逐漸的葉牧進入了修煉狀態。
時間緩緩的推移,到了深夜,帳篷外淡淡的微風吹過。
一切都顯得十分的平靜,而在距離葉牧這里不遠的一個帳篷,一道身影宛若鬼魅一般出現,接著迅速的向著葉牧的帳篷接近。
來到葉牧的帳篷外,元力緩緩自手掌探出,將門栓輕輕的打開。
接著推開房門,緩緩的走了進去。
“死。”
來到葉牧的床邊,只見的黑衣人的手掌之上元力升騰,猛然向著葉牧的脖頸處拍去。
這一掌威力不大,但是卻隱藏著巨大的危機。
不過這暗殺手段卻有點低劣,好像是故意讓葉牧發現一般。
“誰!”
在對方出手的那一刻,葉牧便感應到了,雙目猛然間睜開,腦袋向著一旁一歪,躲過對方拍來的手掌。
手掌猛然抬起,葉牧猛然向著對方的的手臂抓去。
他抓在對方的手掌之上,猛然準備發力,但是對方的手臂卻像泥鰍一般滑溜,迅速的抽了出來,迅速向后退去。
“找死!”
他身后元力一震,一股風浪席卷而開,將帳篷撕裂,動靜非常的大。
手掌元力升騰,迅速的蔓延他的胳膊,接著迅速的在其胳膊上化成了一道半透明猛獸般的胳膊生出,其上還有黃色的毛發宛若鋼針一般,而那手掌則變成了五道利爪,利爪上還有宛若鋼鐵澆筑而成的鋒利爪子,折射著森寒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