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是要爆發一場大戰啊。
爆發戰爭并不是葉牧愿意看到的,現在他的實力還不足以應付未知的危險,而且還有他要保護老爹,一旦爆發戰斗,補天盟,還有他老爹等這些勢力,定然不可能置身事外。
到時候就真的麻煩了。
“很麻煩。”葉牧眉頭也緊緊的鎖了起來。
“是的,所以今天叫葉兄弟過來小酌幾杯,一醉解千愁吧。”溫于卓眉頭緊鎖,右手端起金樽對著葉牧。
“來。”葉牧也端起金樽說道。
兩人碰杯仰頭一飲而盡。
接著兩人對視一眼,葉牧能夠看得出來,對方臉上的憂愁。
如果爆發小規模的戰事,對于皇子們來說就是一塊試金石,一旦爆發大規模戰事,皇子們可是非常危險的。
畢竟能夠刺殺掉敵對方的皇子,能夠大大的影響自己這一方人的士氣。
“葉兄弟,這一次讓你掛帥,風險很大,要有心理準備。”溫于卓笑了笑。
葉牧看了他一眼,將金樽舉了起來:“富貴險中求,我相信皇子不是擔心的是自己而是別人吧。”
葉牧兩世為人,對于溫于卓的性格能夠摸透幾分。
溫于卓微微一愣,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葉牧,似乎這短暫的一句話,讓他刮目相看。
“知我者,葉兄也。”溫于卓笑了笑,然后站起來,端起金樽和葉牧碰了一下。
那目光之中,帶著一種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覺。
“哪里哪里。”葉牧笑了笑。
“那你知不知道,我最放不下的是誰呢?葉兄。”溫于卓忽然問了一句,還扭頭看了一眼溫玄靜。
溫玄靜的玉臉在這個時候微微一紅,桌下的手,狠狠的揪了一把溫于卓的大腿。
疼的溫于卓齜牙咧嘴。
“我已經猜到了。”葉牧見到這般模樣哪里還會不懂。
“哥,你干什么。”溫玄靜看了一眼葉牧,然后等著溫于卓。
“我干什么,你知,我知,他知,還用說出口嗎?”溫于卓笑了笑,但是這話語中的意思很明顯了。
葉牧坐在那里目光和溫玄靜對視在一起。
場面忽然間安靜下來,葉牧的目光看著對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不是一個特別能夠自來熟的人,跟對方不是很熟悉,所以也不是很想說話。
兩人的目光接觸了片刻,溫玄靜將目光移到了一旁。
葉牧能夠感受對方有些害羞。
“皇子,我們還是聊聊其他的問題,有些東西不是一蹴而就的。”葉牧夾了一塊肉吃了起來。
溫于卓的目光左右看了看兩人,然后說道:“呵呵,好,那我便說說雷風帝國的戰力分布情況。”
“嗯。”葉牧點點頭。
“雷風帝國和我們雷霆帝國的交界處,有海陸兩個位置,現在海陸兩個方面都已經開展,總體來說,我們現在還占有地利的優勢。”
“但是,雷風帝國的大皇子東方文賦,是一個用兵極為狡詐之人,我們前線的士兵吃了不少虧,我們有兩座城池被對方攻下。”
說到這里,溫于卓的面色微微一沉,國家要是沒了,他這個皇子也就沒有絲毫分量了,而且還有很大的危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