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諸葛廬宣布完畢后,領獎結束,葉牧等人正準備下臺。
溫新知緩緩的站起來:“葉兄弟,我們倆你斗一場,如何?”
隨著溫新知的話語落下,大家的目光全部都看了過去。
溫新知乃是皇子,自小生活在衣食無憂,天材地寶當飯菜的日子,地武境六重的實力,根本不是葉牧能夠比的。
“我用與你相同的實力!”
溫新知微笑道。
葉牧的目光注視著對方,這個時候,對方要以人武境九重的實力跟自己斗,這是要做什么?
如果僅僅是戰斗,葉牧覺得皇子并不會那么沒趣,完全可以在私下里都一場就可以。
“嗯。”葉牧點了點頭,對方提出來,不光對方出于什么目的,他不好拒絕。
“葉兄弟豪爽。”溫新知笑了笑,接著腳尖一點地面一躍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最后落在葉牧的身前。
“諸院長,這……”溫新知抬眼看向諸葛廬。
“嗯,既然葉牧同意,我就不干涉你們。”諸葛廬點了點頭,不過目光有些復雜的看向溫新知,沒有在說什么。
“請。”溫新知給葉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接著葉牧和溫新知一起,來到了廣場中央。
溫新知扭過頭看向諸葛廬的方向,諸葛廬輕輕一抬手。
葉牧便感覺到了自己的腳下開始震動起來,接著一個三十多丈的戰臺自地上緩緩的升騰起來。
毛鴻遠朱棟等人交換了一下目光,三皇子親自要跟葉牧斗一場,用跟葉牧的一樣的實力?
地武境六重的實力,比起葉牧強悍了太多,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算他用人武境九重的實力,他的戰斗意識也不是葉牧能夠相比的。
而且作為皇子,他所學習的武學,還有手段都不是他們這些人都能夠比的。
據說皇族的功法都是玄階九品。
功法是各種武學里面最為稀少的,皇族都是玄階九品,而學習的武學,也都是玄階以上,甚至有地階武學。
通過這么久對于葉牧的了解,大家也明白,葉牧的殺招也不少,他的焚天神咒便是地屆武學,而且破山勁都還未曾在這種地方施展過。
盛弘量之前疑問這件事嘲諷過葉牧,現在都沒有見葉牧施展這門武學,想必是沒有學會,或者是放棄了。
他能斗的過擁有豐富資源,從不缺少武學功法的溫新知嗎?
溫于卓目光深邃的看著溫新知,面色有點復雜,不過很快的似乎他便想通,心中喃喃道:“三弟,你喜歡賭,那你就賭吧,不過點子很硬,就怕你啃不動!”
溫玄靜的美目也看著溫新知,說道:“三弟就喜歡干這樣的事,會吃虧的。”
“這些事,我們管不了,而且我和他還是競爭關系,他喜歡怎么做就怎么做。”溫于卓淡淡的說道。
溫玄靜紅唇微微一咧,對于自己的這個三哥,她并不是很喜歡。
所以來到這里,她都沒有和對方多說幾句話。
她們這些人,從小一起長大,對方放個屁,基本上都知道對方的想法。
她的內心對于溫新知顯然是有點不太滿意。
祖三站在不遠處的屋頂,不樂意的仰頭喝了一口酒水:“一群在溫室里長大的皇子,終究還是太嫩了,用這樣的方式,真的能壓得住葉牧,達到你的目的嗎?”
“葉牧是一條龍,注定要騰空而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