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牧冷哼一聲,接住棍子一拉,反手一拳。
“轟!”
那人身體倒飛而出,直接砸在石獅之上,一道鮮血從塌陷的額頭流出。
“死,死了。”
查探鼻息之人,頓時臉被嚇的臉色慘白。
原本打算上前的幾人,見到葉牧一拳便將人殺了,都被嚇的接連后退不敢上前。
掙桶而出的小廝,搞不清狀況的憤怒舉拳沖向葉牧。
“你的傻子,看我今天不廢了你。”
葉牧未語,冷漠一笑后,拿著棍子直接捅入那小廝下體。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傳出,血液伴隨著屎尿流淌而出,那小廝疼的倒在地上不停打滾。
盡管葉牧修為被廢,與常人無異,但多年磨練而出的筋骨尚在。
不用靈魂加持,憑借自身力量便足以對抗武修。
這些連武修都不是的賤怒,又怎能接下葉牧盛怒下的攻擊。
一人被殺,一人命根被廢,他們就算在傻,也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了。
“一群欺我之前癡傻的賤奴,該殺。”
一股殺氣,伴隨著聲音而出。
眾人一陣哆嗦后,全被嚇身體癱軟,倒在了地上。
“三,三三,三少爺恢復神智了!”
說話之人,被嚇的連忙蹬腿后退。
“三少爺饒命。”
見到葉牧一臉殺意走來,一名下人瘋狂磕起了頭。
旁邊兩人愈要趁著葉牧不察,偷偷溜走,跟著葉牧一聲咳嗽,兩人心如死灰,撲通跪在地上認錯。
他們只是奴隸下人,命如草芥,葉家任何一人都有懲罰,處死他們的權利。
葉牧已經恢復正常,一聲令下他們便會沒命,這又怎能不怕?
“三,三少爺,戲弄你并不是我們的本意,我們其實也是被逼的。”
“對,都是葉天少爺下的令,我們只是下人,根本不敢違抗”
幾人急忙將一切,推到了葉天身上。
葉牧之所以修為被廢,變的癡傻,就是因為那同父異母的葉天。
之前的葉牧萬眾矚目,同為人子的葉天則顯的平庸異常。
為了得到家主之位,他們母子密謀,趁著葉牧修煉暗做手腳,令其遭受反噬,之后便有了這般結果。
這也是,葉牧融合記憶后,才想起來的。
不然廣場之時,他便不會放過葉天。
“被逼的?”
幾人跟著,急忙點頭。
“那我也逼你們一下,自宮,或者死。”
葉牧聲音不大,但每字都真切入耳。
一次兩次葉牧還信,可這是整整三年。
三年間他們不光沒有悔意,反而樂此不疲。
死,簡直太便宜他們了,一生失去尊嚴才是最他們最好的懲戒。
逃?出不了江都城他們便會被抓住。
求饒?罪孽深重,不可饒恕。
等待他們的,只有子宮一條出路,又或者他們想死。
每個人談論都是輕描淡寫,可面臨抉擇時,葉牧真沒見誰主動選過死亡。
留下呆愣的眾人,葉牧踏入府邸,徑直回到住處。
既來之則安之,先用葉家三少爺的身份或者,此外必須盡快重新覺醒武魂,繼續修煉。
還有葉天,兄弟都能痛下殺手,那便只有你死我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