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十分無語的搖搖頭,然后乖乖的開口說道:“我的哥哥呀,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我看你的樣子都快有快哭的沖動了,咱們兄弟之間開個玩笑而已,你不至于這樣吧?你這樣搞得我好被動呀!”
鄭彬哼了一聲,轉過頭去,根本不理周正。
周正笑嘻嘻地追過去,非要看著鄭彬的眼睛:“哎我的天,真的快哭了,我也是服氣呀。彬哥,難道剛才我是開玩笑你都聽不出來嗎?你說就咱倆這關系,我怎么可能咒你去死呀?我希望你長命百歲,多子多福還來不及呢,這樣的話你還能在事業和生活的巔峰上多拉我幾把,不然我這個小混混在底層爬的太久的話,都不知道幸福是什么滋味了。
以后我不但足球場上要靠著你,在現實生活里面也要靠著你這個大山,正所謂大樹下面好乘涼,就我這個腦子和混蛋的性格,在社會上很難吃得開的,努力一生也只能是在底層混個溫飽,不過抱上你的大腿就可以扶搖直上,說不定也能走上人生巔峰,活得瀟瀟灑灑。”
鄭彬忍不住說道:“你不用跟我說這些好聽的,道歉,只有道歉能解決這次爭端,不然我不會原諒你的。”
周正嘿嘿一笑:“好的,您吩咐我照辦。
彬哥,對不起,我錯了,我剛才不應該拿奈何橋這個東西咒你,更不應該在明知道你生氣的情況下還氣你,你看氣的你都快哭了,這如果你哭了的話,你說以后我是把這件事情傳出去呢,還是爛在心里呢?
爛在心里吧,我憋得慌,像這種好事情不與其他人分享的話,就真的太可惜了。
可是說出去和別人分享的話,又會把你的臉丟光,讓球隊其他人都嘲笑你,這也是我不想見到的場面,這兩種選擇之間我糾結無比,沒準會讓我提前脫發,不到三十歲就變成一個禿頭,然后因為沒頭發,交不到女朋友,導致我打光棍一輩子,連個兒女都沒有,那就慘到了一定程度。
想到這個畫面我就想哭,得了彬哥,你不用哭了我來哭。”
話剛說完,周正就低頭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假裝哭了起來:“嗚嗚……”
鄭彬一下子被逗樂了,但是為了保持自己高冷的形象,他拼命忍住想笑的沖動,然后用力推了周正一把:“你滾一邊兒去吧,演的太假了。”
周正一個趔趄,差點兒摔倒,保持好平衡之后,站在原地,周正攏了攏自己的頭發,瀟灑的說道:“免費給你演戲你還嫌水平低,能看就知足吧。”
鄭彬又氣得翻白眼,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為了防止自己繼續道歉,周正趕緊開口岔開話題:“彬哥,咱倆鬧也鬧夠了,趕緊回到正題吧,昨天安義鎮中學那種防守到底和那種頂級的集體防守,差距有多大?真的是那種天壤之別嗎?”
鄭彬也是傻,聽到周正這么問之后,他完全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十分專注的回答道:“你還別說,用天壤之別來形容真的一點都不夸張。
剛才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了,其實安義鎮中學的實力強是強在進攻上,他們的防守真的沒有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