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你先別激動,聽我慢慢說,其實當時我們這么想也是有根據的,畢竟你身上還有傷,有沒有完全恢復還不能確定,再加上你本身踢球的能力就一般,不過這也不怪你,因為你沒有接受過正規的足球訓練,”鄭彬忐忑的說道,生怕周正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狠狠的收拾自己,那自己不是白挨揍嗎?
“不用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犯罪的開始,你們這些人就是狗眼看人低,”周正氣呼呼地說,根本不聽鄭彬的解釋,“這也就是我上場之后發揮出了不錯的作用,甚至最后打進了絕殺的一球,如果我上了之后真像你們預料的那樣,發揮失常,甚至一點存在感都沒有,不但幫不上球隊的忙,反而拖累你們,讓你們更加難以扳回比分,這樣的話一旦輸球,你們肯定會毫不顧及的把輸球的責任推到我身上,到時候我就成了你們的替罪羊。
想象一下那個畫面就非常的恐怖呀,本來這個足球隊就是我號召成立的,目的就是為自己一雪前仇,殺進縣大賽的決賽奪走黃帥勢在必得的冠軍,可是沒想到在資格賽就被淘汰了,原因很簡單,就是你們不讓我早點上場,所以一直找不到比賽的狀態,以至于在我沒有上場之前,你們就已經落后了,可是最后輸球之后,你們不會把輸球的責任攬在自己的身上,你們只會逃避責任,拿我當替罪羊,那樣我不是慘了。
復仇的夢想破滅了,還要背負一個輸球罪魁禍首的罵名,到時候就算你們手下留情想放過我,我大力哥也不會放過我的,而我在有傷的情況下又不是他的對手,最終會被他打成什么德行,那就不得而知了。”
周正越想越后怕,甚至已經想到了自己被揍之后的可憐相了。
周正越想越生氣,扁著一張嘴:“老子真是越想越生氣,如果真變成那樣的話,老子都不知道上哪去說理去。”
鄭彬尷尬地笑一下,趕緊上前解釋:“周正,你這么說話就不對了,你不能拿那些沒有發生的事情來怪我們,就算是那場比賽按你說的那樣輸掉了,后果也不會是那樣子的。
我們這些人沒有你想的那么無恥,如果那場比賽輸了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咱們的實力確實不如安義鎮中學,輸球沒有任何借口,只是技不如人,而你的發揮也是正常的,因為雖然你的速度非常的快,但是你還沒有把自己的人球結合能力練出來,再加上你有沒有踢球的經驗,所以就算是你有那么快的速度,你也還不具有那種左右比賽勝負的能力。”
周正一揮胳膊,不耐煩的說道:“算了,已經過去的事情還想著有什么屁用,彬哥你就趕緊撿重點說吧,告訴我昨天安義鎮中學在場上的防守能力,和那種頂級的集體防守到底有多大的差距,如果憑我現在的技術水平和速度能力的話,有沒有機會擊破那種集體防守的銅墻鐵壁?”
鄭彬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后非常無奈和抱歉的說道:“雖然我很想給你一個肯定的答復,但是我不能這么做,因為我不能說不符合事實的事情,我只能特別遺憾的告訴你,以你現在的速度和技術水平來說,只要發揮出色,和我的配合天衣無縫,那么打破一般的防守線應該是不成問題的,畢竟速度這種優勢想要彌補過來是非常難的。
但是憑你今天的技術水平和速度想要打通那種頂級的防守,根本不可能。
現在我就拿昨天那場比賽安義鎮中學的防守強度,來跟那種頂級的集體防守來做一個比較和分析吧。
昨天安義鎮中學那場比賽打的比較好,關鍵的部分是他們進攻打的好,他們可以說在整場比賽中進攻都壓制著我們,甚至就算是我們后來把場面扭轉過來,開始以進攻為主,壓制他們,那么他們在前場的那種進攻威脅也始終沒有消除,因為魏達倫這個王牌球員的技術太棒了,他只要在前場,你就必須時刻提防他們的致命反擊,這就導致一種結果,就是我們根本不可能把所有的兵力和精力全都投入到進攻中,始終要留一部分精力防范對方打反擊,這就讓咱們的進攻大打折扣。
咱們進攻的水平本來就不太高,再一打折扣,就更低了,對對方的防線行不成太大的威脅,因為考驗不到對方的防線,所以觀眾和咱們根本就看不出來對方的防線到底實力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