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兩個的特點太類似了,兩個都是那種身體硬朗搶點能力強的中后衛,在速度上他們誰都沒有優勢,這就導致如果咱們今后遇到一個球隊,對方的前鋒不是那種高大中鋒,而是那種速度型的技術前鋒,那么麻煩就大了。
對方不和你打正面進攻,就是把球傳到你身后,讓你和自己的前鋒賽跑,你想想以董蔚然和趙磊磊那個速度,別說在場上賽跑了,你就是讓全隊和他們兩個在場下賽跑,他們兩個可能也會是倒數第一個和倒數第二名,這幾乎是沒有什么懸念的。
到時候對方的速度型前鋒進球可能會達到五六個,因為只要進了第一個球,咱們勢必要全線壓上,努力想把球扳回來,那就給了對方更大的進攻空間,只要對方一斷球,立刻打到身后,董蔚然和趙磊磊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咱們的守門員又是一個菜鳥,平常的打門他能撲出來一兩個咱們就能燒高香了,在這種關鍵時刻他肯定沒有那種沖出來封堵的勇氣,那么等待他們的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丟球了。
時隔兩年,再次在縣大賽里面創造一個輸球比分的紀錄,那咱們就露了大臉了,到時候別說學校會不會對咱們怎么樣,我覺得咱們自己就沒臉出來見人了。”
周正心有戚戚焉的一拍手:“哎呀,彬哥,你說的這句話說到了我的心坎里,我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呀,我所說的背鍋俠也是這個問題。
你可以設想一下當時的情況,這兩個老小子被人家一個前鋒輕松的過掉,然后人家前鋒帶球長驅直進,一直就奔著守門員的位置去了,對方看到身后的兩個中后衛根本追不上自己,一下子放松的心情,想跑到最穩的位置再打門,甚至想跑到禁區里面直接過掉鄧晨打空門,你說他這種想法不就是明擺著欺負人嗎?你說咱們能慣著他嗎?
幸虧此時場上還有我,我也正好是踢邊后衛的位置,因為半天沒有工作可以干,可以說閑得正無聊,體能也最充沛。
而且我看到對方的前鋒把董蔚然和趙磊磊過掉,心里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然后我的第一時間就朝著兩個人身后的位置沖了過去,只用了幾成的功力,就成功地超過了董蔚然和趙磊磊,然后一馬當先的去追那個對方的前鋒。
對方那個前鋒本來覺得自己根本不會被人追上,所以速度沒有提到最快,他一邊跑一邊在思考著該用怎樣的方式打進這個漂亮的進球,以鞏固自己在球隊里面的位置。
如果他一直這樣不回頭看的話,那么很可能他會在不知不覺中被我把球搶回來,可是在場上比賽的畢竟不是他一個人,再加上現場也有其他球迷,他們肯定會大聲地提醒這個前鋒球員,告訴他身后有人追上來了。
此時被提醒的對方前鋒朝后面突然看了一眼,然后立刻大驚失色,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已經甩掉了對方的兩個中后衛,并且把這兩個中后衛遠遠拋在身后,可是怎么突然又出現了另一個人追在了自己身后,而且這個人的速度極快,眼看就要追上自己了。
慌亂之下這個前鋒趕緊把自己的速度提到最快,然后迅速朝禁區內跑過去,并且快速在腦子里想好了怎么打這個球。
我如果見到對方前鋒突然提速,肯定會咬牙把自己的速度提到最快,然后以讓人不可想象的速度沖到禁區內,立刻打算滑鏟破壞對方這次進攻。
對方的前鋒已經注意到了我這個防守動作,所以在萬分的危急情況之下,他在我剛剛做出滑鏟動作的一剎那,立刻起腳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