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捏著下巴,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支頂級豪門俱樂部還真的會遇到麻煩,因為雖說這支頂級豪門俱樂部仰仗的是這些超級外援,幾乎把進攻的主導權和破門得分的權利全都交給了他們,但是這不代表著這支球隊就不需要本國球員的努力了,這些超級外援如果真的這樣踢球的話,那肯可能會激怒那些本國球員的,畢竟踢足球的人都是血性的男子漢,誰也受不了這樣的歧視。
一旦那些超級外援用這種方式羞辱本國球員的話,我想本國球員肯定心里也會有情緒,雖然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和那些超級外援干架,但是他們可能會在場上故意給那些超級外援穿小鞋,讓他們有苦說不出,畢竟這些本國球員更熟悉本國的文化,所以用穿小鞋的方法是爐火純青,根本不用教。
就比如說,在場上踢到關鍵時刻的時候,超級外援在前場形成了圍攻之勢,眼看就要破門得分了,結果球被對方的守門員撲住,然后對方發動快速反擊,皮球一路從對方的半場發展過來,眼看一路通行無阻,此時本國球員站在一名進攻球員身前,恰巧身前這名進攻球員馬上就要接球,如果這個本國防守球員動作快一點,跟得上的話,只要輕輕一出腳,就能把這個球給斷下來,但他偏偏故意慢了一點,導致那個進攻球員接到球從容的把球給傳了出去,對方的這次致命反擊繼續往下發展,此時看臺上的主教練和老板肯定會心里非常的憤怒,把一切的錯誤都推卸在了那些超級外援身上,如果這個球被對方打進的話,那說不定這場比賽結束之后,老板還會處罰那些超級外援。
而旁人眼里根本看不出來這個球是這個本國球員故意放的,原因他就是想看那些超級外援出丑,省得他們整天趾高氣揚的看不起本國球員。
如果情況進一步惡化下去的話,那么可能這支頂級豪門俱樂部的球員會發展成兩派,分類的非常徹底,一派是以國內球員為首的國內派,一派是由超級外援組成的國外派,這兩派球員在球場上很少交流,非遇到需要配合的時候兩邊人也不說話,只是機械的傳球,根本不會為球傳的合不合理考慮。
這還是場上的局面,場下可能會更糟,因為這兩撥人彼此看對方都不順眼,很可能場下連話都不說,更別說對場上的戰況進行交流和復盤了,這種球隊一點團結性都沒有,就算有再好的球員也是白費,或許他們這種狀態能在聯賽里面大殺四方,取得霸主的地位,但是只要稍微遇到一些實力強勁的對手,那么他們這種競技狀態和場上不團結的球隊,肯定會立刻被打回原形,輸的體無完膚。”
“你算是說對了。”鄭彬點點頭,非常同意周正這番說法,“情況就和你說的一模一樣,如果現實中這支頂級豪門俱樂部真發生這種分裂的情況,那么他們想在洲際大賽中拿到冠軍根本就是癡人說夢,因為雖然這支頂級豪門俱樂部已經有了超級外援,這些超級外援的水平可以說是在洲際賽場上無敵,但是足球是十一個人的運動,不是兩三個超級天才的運動,即使這些超級外援攻擊力超群,獨步洲際賽場,他們也需要其他隊友的支持。
因為這支頂級豪門俱樂部的老板非常的聰明,他懂得好鋼要用在刀刃上這個道理,所以在購買外援的時候清一色的去賣那種進攻型的球員,甚至是進攻的終結者那種,這種球員進球效率非常的高,有些球員甚至是那種全能型的球員,不管是組織進攻還是自己在進攻中沖鋒陷陣,都是一流的好手,可是這些超級外援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他們不參與防守。
這一點是非常致命的,現在足壇,在整個世界范圍之內,都講究的是踢整體,進攻的時候全線壓上,如果自己本方球隊進攻踢得非常迅猛的話,陣型壓的特別靠前,那么就算是本方的中后衛也必須義無反顧的前提到中場附近,有的時候甚至都壓過了中場線,到了對方的禁區前三十米左右,這種時候這支球隊的守門員位置就非常的講究了,如果是按照老派的踢法的話,這支球隊的守門員肯定會在禁區之內,防止對方斷球之后打吊射,可是現代足球講究的是整體性,一旦自己的中后衛壓到對方的禁區前的話,那么本方的守門員必須勇往直前,站到中場線的位置,充當一個門衛的角色。
這種踢法在十幾年前甚至是七八年前,可能是不敢想象的,因為一旦守門員壓到中場這個位置,對手只要一斷球,打出一腳驚天的吊射,只要這個球不偏,那么肯定會得分,守門員就算是往死里跑,也肯定跑不回去的。
可是現在這種國際足壇上的整體踢法出現之后,守門員必須勇敢的位置前提,不能待在禁區內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