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類型的高中鋒本身是不具備那種長途奔襲的能力的,他是標準的站樁型中鋒,移動能力和帶球能力本來就十分的低下,你讓他拿到球之后長途奔襲去攻破對方的球門,這是非常不現實的事情,也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所以一想到這樣的結果,這個中鋒球員肯定就會猶豫了,既然頂到前鋒的位置不能給對方的防線造成威脅,那我還不如站在這個防守的位置替隊友出一份力呢,最起碼多一個人數能多一份力量。
這就是球員和教練的不同之處,球員站在場上觀察整個球場的局勢,所得到的觀察結果是非常有局限性的,也缺乏整體性,而教練站在球場邊上,所觀察的角度要更加全面,他往往出于全局去考慮整個戰術,所以才會讓自己的前鋒球員往前壓,他這么做不是真的希望自己的中鋒球員能夠長途奔襲,打進一個致命的絕殺,他只是讓這個球員站到對方的后衛線身后,給他們一點威脅,讓他們不能這么肆無忌憚的把所有兵力全都投入到進攻當中,可是顯然這個中鋒球員并不理解這些。
一旦隊員和教練員發生戰術上的分歧的話,而場上的隊員又不打算堅決的執行教練員的安排,那么教練員也會被氣的發瘋,此時他就是有頭腦里有再清楚的思路應對這種局面,也無從發揮了,因為他根本就無法控制場上的球員了。
到這種時候往往球隊場上的隊長能起到關鍵的作用,可是面對這種局面,大多數的隊長也不能作出正確的選擇,那么這時候球場上每過一分一秒,對這只領先的球隊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鄭彬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這些話都是周正說的:“周正,你小子這是大仙附體了,怎么突然說出這么有水平的話?而且你連場上的隊員心態和整個局面的態勢都分析得那么頭頭是道,連主教練的心態你都能分析的出來,你不會是之前真的踢過足球吧?如果沒有踢球的經驗的話,你肯定說不出這么些大道理。”
周正假裝陰險的笑了一下:“嘿嘿,你服氣了吧?平時我不把自己內心的那些高水平的想法說出來,只是不想顯擺自己而已,即使對于足球來說,我的知識儲備和研究造詣絕對不低于你們任何人,只是懶得說而已。”
周正這番表現一下子讓鄭彬心里明白了,他緊緊盯著作證的眼睛,冷冰冰卻又非常堅定的說道:“你先別臭屁,告訴我,你這些話是從哪里看來的,或者是從哪本書里抄來的,你今天不說個明白,我肯定把所有人都叫過來,對你進行嚴刑拷打,我就不信你不說。”
周正臉上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心想彬哥也太厲害了,一下子就被他猜中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