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用力地拍了拍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彬哥,你這么一說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還真是這么一回事,一個裁判如果在場上胡亂吹的話,那比賽真的沒法踢,就算是有一方實力再強,如果這個狗裁判偏袒另一邊的話,那強隊想贏下這場球也是非常困難的。
就像昨天咱們踢那場資格賽遇到的那個狗裁判一樣,最后階段他在場上根本就是瞎吹,仿佛是在故意跟咱們作對一樣,生怕咱們把比分扳回來甚至贏下那場比賽,一看他就是帶著任務來的,不是收了安義鎮中學的好處費,就是賽事委員會指派給了他任務,讓他務必把咱們這支球隊淘汰出局。
還好咱們昨天特別的爭氣,把比分頑強的扳了回來,而我在最后時刻又打進了一個致命的絕殺,這才沒有讓那個狗裁判的愿望達成,如果真的因為那個狗裁判咱們被淘汰的話,我告訴你彬哥,我當場就會失去理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結結實實揍一頓那個狗裁判,我絕對不回來。”
鄭彬點點頭,回想昨天那場比賽的場面,嘆了口氣,由衷的說道:“昨天那個裁判的確是有些過分,明擺著最后時刻咱們就占據場上的優勢和主動,可他卻總在關鍵時刻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判罰,如果不是昨天咱們整支球隊超水平發揮的話,昨天那場資格賽還真過不去。
這并不是說咱們球隊的水平真的不行,只是咱們整個球隊磨合的還沒有成型,再加上那只安義鎮中學陣中有魏達倫那個王牌球員,那小子的確是個人物,也就是后來你上場能把他凍結掉,不然的話場上咱們真沒有人能防得住他。
這個小子要速度有速度要突破有突破,腳下還有活,這樣的球員擱到哪里都是一塊寶,只可惜呀,不明白他為什么偏偏去了安義鎮中學這么一個鎮級中學,他如果在市里面的中學好好踢球的話,肯定前途一片大好,未來有可能成為一個真正的職業足球運動員也說不定。
只是他的選擇有點不對路,不管是為什么,他來到一個鎮級中學踢球真的讓人不可思議,雖然說安義鎮中學在整個咱們縣里面都算是比較有錢的學校,但是他畢竟是一個鎮級中學,很多條件和設施達不到要求,想在那里踢出來很難很難。”
周正十分同意鄭彬這番話:“彬哥,你還別說,你說的這番話還真的在理,昨天比賽一開始我就覺得有點意外,沒想到安義鎮中學隊中有這么一個技術出色的球員,后來通過在比賽中的交手,魏達倫那小子的技術真的讓我非常吃驚,如果不是我速度上的優勢碾壓他的話,我根本防不住他。
比賽結束之后,那小子哭天抹淚兒的跟我說的那番話,我現在還記憶猶新,想想心里也怪難受的,這小子可能真的特別喜歡足球這項運動,而且心中也有很大的理想,只不過實在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去安義鎮中學這么一個鎮級中學踢球,我想憑借他的那些實力和技術水平,咱們縣里的中學隨便挑吧應該是?”
鄭彬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小子也有承認別人厲害的時候?真是太難得了,剛才聽你這番話有點兒英雄惜英雄的意思,才幾天的時間,你小子的境界噌噌的往上漲呀,這要假以時日的話,沒準兒你還真能競爭一下當隊長。”
周正瞪了鄭彬一眼:“彬哥,我這兒跟你非常認真和嚴肅的討論問題呢,你卻在哪兒嘲笑我,你這是一個當哥哥應該做出的表率嗎?信不信我一拳把你打飛啊!”
鄭彬趕緊擺手,同時承認錯誤:“我錯了,我不該這時候開玩笑的。
其實你剛才說的那些非常的對,像魏達倫那么有技術和有實力的小球員,不可能對于未來沒有憧憬和規劃,他可能覺得以自己的實力來說,即使是在一個鎮級中學,也能帶領球隊闖進縣大賽或者是拿到更好的成績,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在資格賽的最后一關居然遇到了咱們,咱們這支球隊看起來不堪一擊,也許在他看來沒踢比賽他們就已經勝券在握了,所以在踢球的時候就有一些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