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進攻的方式,就決定了蘇成這個環節是至關重要的,如果球傳到他這個點他拿不下來,或者被防守球員直接搶走的話,那么咱們剛剛壓出來的陣型就會非常的被動,此時你想馬上回撤防守,已經來不及了,而對方的反擊已經開始打起來,如果董蔚然和趙磊磊沒有看住對方的前鋒的話,對方只要打一個直傳球,就可以穿透咱們整個防線,讓對方的前鋒球員直接拿球面對鄧晨,這樣丟球的幾率你說有多大?
根據我的分析,應該是百分之百,畢竟鄧晨沒有做守門員的經驗,處理單刀球對他來說太難了。”
周正撓撓頭,也覺得有些棘手,可是一瞬間他的表情就變了,開始笑了起來:“彬哥,你現在說的這些問題都是基于我大力哥不會當保鏢的情況下,你有沒有想過另一種情況?就勢憑借我的口才和其他人的努力,咱們一起說服我大力哥去心甘情愿地當這個保鏢和清道夫,那樣的話,不就一切問題都解決了嗎?”
鄭彬皺起眉毛,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你這個想法太過天真了,咱們隊長的那種倔脾氣,不是別人一句話兩句話就能改變他想法的,再說了,咱們隊長是最要面子的人,平時在場面上朋友也很多,他一心想在球隊里面露一露風頭,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所以在比賽中他肯定會全力以赴的想在進攻中發揮作用,就是再不濟,他也會努力在防守端做出一些貢獻,以此來表現出他對球隊的重要性。
如果你猛的讓他當保鏢,或者清道夫,只負責在我身邊保護我,那不是侮辱他嗎?這兩天我們兩個的關系是不錯,但是你想想以前,我們兩個可以說是水火不容,只要是他說的不對的地方,我肯定第一時間站出來去指正,而且一點面子都不給他,這讓他好多次都下不來臺,差一點氣得動手打我,如果不是你和球隊其他的隊友攔著的話,說不定這時候我已經被打成重傷,躺在醫院里起不來了。
所以以我的經驗分析來說,咱們隊長根本不可能答應這樣的要求,你如果實在追得緊了,他肯定會大發雷霆,又攪的大家不得安寧,與其這樣的話,還不如維持現在的狀況,起碼球隊的氣氛還比較和諧,踢起球來十分的團結,如果真鬧得彼此都不對付起來,那只會讓咱們現在僅有的實力水平下降得更厲害,能不能闖過正賽的第一關,還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所以為了大局著想,你千萬不要說出這樣的想法來,一點風都不能露出。”
周正哈哈大笑起來:“彬哥,我今天才發現,你變了,你真的變了很多,以前只要我大力哥有做的不對或者說的不對的地方,你肯定毫不顧忌地站出來批評他,甚至一點臉面都不給他,怎么才兩天的時間,你這個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呀,現在遇到任何的問題和狀況,你都第一時間想到和我大力哥的關系會不會變惡化,這在以前是完全不可想象的事情,難道你們兩個的關系一變好之后,你就開始患得患失了?怕我大力哥被惹惱了之后又會像從前那樣對你?
我告訴你,你大可不必有這樣的顧慮,我大力哥雖然樣子看上去是有點混蛋,而且平時遇到事情愛著急不講理,但他內心深處的正義感是誰都比不了的,他一旦下了決定的事情,就會一直走到底,不會走回頭路,他認定的朋友,就是一輩子的朋友,絕對不會半路拋棄,或者改變對朋友的看法,即使這個朋友傷他再深,他也會始終如一的對這個朋友好。
現在他既然認定你是他的好朋友了,那你就沒有什么可擔心的了,你只要像以前那樣對他就行,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他和你交朋友,就說明他不在乎你過去針對他的那些言論和做法,你如果突然改變這種做法的話,反而會讓他覺得你這個人不太真誠,變得虛偽了起來,我大力哥最討厭虛偽的人。”
鄭彬點點頭,若有所思:“好像還真是這么一回事,人一旦得到了什么東西總會患得患失,反倒沒有一無所有的時候開心,自從昨天和隊長的關系變好之后,我是有這種傾向,覺得特別珍惜和隊長現在之間的關系,也覺得我們兩個只有處成這樣的關系才能帶領球隊走得更遠,如果我今后再犯傻破壞這種關系的話,那就等于是破壞咱們球隊的前途,那樣我就成了歷史的罪人。
聽你這么說了之后,我才恍然大悟,咱們隊長和我成為好朋友,并不是因為我阿諛奉承他,而是認可我這個人的人品,如果被他認可之后我反而改變自己的行事態度,那就太可笑了,甚至會讓隊長覺得我這個人品有問題,根本就是虛偽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