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冷笑一聲:“彬哥,想不到你也有弱點落在我的手上,今天你可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了,我一定要用事實拆穿你的理論的弱點,如果讓你覺得有些尷尬的話,那么就請你見諒,雖然咱們是兄弟,可是在這些大是大非問題上面,我還是要保持自己的立場和原則的,我不能毫無原則的去附和你,那樣會把你慣壞的,而且這樣對你不是為你好,是害你。
假如有朝一日你去外面和別人起了爭執,別人會慣著你嗎?肯定不會,而且你身子骨又這么弱,萬一和人家打起來,有沒有我在身邊的話,那你不是挨死揍嗎?輕點打的你鼻青臉腫,重的話沒準兒就會落下終身殘疾,說不定嚴重了還會生活不能自理,你說如果你落到那個下場的話,身為你的兄弟,我怎么受得了啊。
如果真到那時候的話,我肯定會非常的自責,后悔今天沒有在關鍵時刻光明正大的和你辯論下去,讓你誤以為自己就是天下最正確的人,別人的意見一點都聽不進去。
所以,為了你好,我必須把道理給你講明白,讓你認識到自己的局限性和不足,也讓你有一些敬畏感,對天地之間其他的高人充滿敬意,你才會使自己越來越進步,如果你一直認為自己是天下唯我獨尊的話,那么你的水平也就到這了,永遠不會進步了。
正所謂學海無涯苦作舟……”
周正還想繼續扯下去,鄭彬急眼了,他馬上抬起雙手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停,周正,趕緊給我閉嘴。
你這么咒我是不是有癮呀?挨揍還不過癮?還讓我落個終身殘疾,生活不能自理?你這是有多恨我呀?好歹咱們兩個也是好兄弟好朋友,我真變成那樣的話,你就那么開心嗎?
你別忘了,咱們倆這個是關于客觀問題的討論,不涉及私人的恩怨,你沒必要這么詛咒我吧?”
鄭彬這么一提醒,周正忽然發現,自己剛剛才說的那些話似乎真的有些過重,說彬哥挨揍也就算了,還說他被打到生活不能自理,那不是活活的咒他嘛。
周正不好意思地笑了,趕緊往回找補:“彬哥,你想多了,我怎么會詛咒你呢,咱倆這感情,我只能是祝福你,祝福你前程似錦,事業騰飛。
至于剛才舉的那些例子,我只不過是把那種問題的嚴重性告訴你,并不是盼著你變成那個樣子,我要是真盼著你變成那個樣子的話,我還是人嗎?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咱們就算退一萬步講,如果有人敢和你作對出手傷你的話,我周正第一個不饒他,肯定會兩肋插刀的去幫助你,我不打他一個生活不能自理都算他運氣好,我怎么會盼著你被打成那個樣子呢?
而且吧,就算是意外,彬哥,你可仔細聽清楚,我說的是意外,如果意外的情況下你真被打成了生活不能自理,又沒人照顧你,你說我這個當兄弟能放著你不管嗎?我肯定會出錢雇人照顧你,然后養你下半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