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的開口說道:“說就說,我有理我怕誰。
彬哥你看啊,剛才我問你的問題是說我現在的速度對球隊有沒有幫助,請你仔細聽我這個話的意思,我問的是現在我的速度對球隊有沒有幫助,不是說未來我的速度對球隊有沒有幫助,我想不了那么遠,而且我的速度如果現在對球隊沒有絲毫的實質幫助的話,那我們就是一個廢人嗎?我上場還有什么意思?
可你老先生倒好,聽完我的問題不做任何正面的回答,反而顧左右而言他,轉移起了話題,這完全是辜負我對你的信任呀?而且這還不是最過分的,最過分的是你不但不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反而開始拿以后的事情給我畫餅,想用這種方式安慰我。
彬哥,你覺得我有那么傻嗎?連這種話都聽不出來?
我技術差自己知道,我自己有幾斤幾兩也知道,我唯一不明白的就是我現在到底對咱們在場上比賽有沒有幫助,我相信你才問了你這個問題,結果你就是這么對我的?畫一個大餅想安慰我,見瞞不過我,又開始表演,各種不承認,各種裝糊涂,你說這樣讓我心里多么的難受呀!”
聽完周正這一番長篇大論,鄭彬完全懵了,因為周正徹徹底底的誤會了他,而且更嚴重的是,周正把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全都想歪了。
“周正,我真是沒有想到呀,你居然能這么誤解我,我也是服了,咱倆還能不能正常溝通?你口口聲聲的叫我一聲哥,你說以我的人品來說,我會那么對你嗎?”鄭彬急了,眼圈都紅了起來。
這樣的反應讓周正更加疑惑了,完蛋了,不會真的我剛才是誤會彬哥了吧?不然他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反應呢,他怕鄭彬情緒失控,于是態度趕緊軟了下去:“彬哥,你先別急,你要有什么不同意見就說出來,大家探討嘛,我的理解能力你也是知道,雖然學習成績很糟,混的人緣也不怎么樣,但是頭腦還是非常清楚的,只要你能把剛才的問題解釋清楚,咱們還是好兄弟嘛。”
鄭彬委屈地轉過頭,竭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后轉過頭看著周正,十分激動地開口說道:“周正,我完全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么愛多想的人,而且誤會了人之后還把人說的那么糟糕,如果是你平白無故的被人冤枉一頓,你會怎么想?”
周正撓了撓頭,也覺得剛才自己說的那些話太重,似乎完全沒有考慮鄭彬的感受:“彬哥,我就是一個大老粗,既沒有文化也沒有修養,說話不管不顧,和你們這些有文化的人不能比,你別跟我一樣的,剛才如果我有什么惹你生氣的地方你別往心里去,我要是有地方誤會了你,咱們攤開來說,好兄弟之間沒有什么疙瘩是解不開的。”
見周正的態度有所緩和,鄭彬心里這才好受了一點,他忍住心里的委屈,艱難的開口說道:“周正,你剛才在沒有任何調查和依據的情況下,就那么憑空的誤會和曲解我的意思,真的很傷人你知道嗎?這也就是我知道你沒有壞心眼,再加上咱們兩個的關系好,所以我才沒有翻臉,如果換成任何一個其他人的話,可能我以后都不會跟你說一句話了。”
周正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于是馬上笑嘻嘻的說道:“我知道,咱倆的關系誰跟誰呀,如果不是和你關系鐵的話,我的反應也不會那么明顯,裝有城府誰不會呀,如果是換做外人的話,我心里有那樣的想法根本不會說出來,等到我心里真的不好受或者生氣的時候,我就直接鐵拳伺候他了,根本不會說那么多廢話。”
鄭彬笑了一下,無奈的說道:“你也只會用拳頭解決問題,這也是你的一個小毛病,其實有些事情根本不用動武的,只要兩個人坐下來攤開的說,很多事情都能解決掉,反倒是一旦動武的話,小事情也變得難以調和了,這個毛病以后你一定要收斂一下。”
周正點點頭:“明白,謝謝大哥的提點,這一條教訓我一定謹記在心,以后講道理的人和我鬧別扭的話,我就和他講道理,不講道理的人硬找我麻煩,那沒辦法,暴力是他唯一聽得懂的語言,只能用拳頭和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