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鄭彬又是一陣心煩意亂,他雙手放在頭上,不斷的按壓:“唉,該怎么辦呀,陷入到了一個死循環里面,如果這個問題得不到解決的話,那咱們球隊別說是想去拿全國大賽的冠軍了,能不能進縣大賽的決賽都都是一個不確定的問題。”
見鄭彬這么說,周正馬上急了:“彬哥,你先別這個樣子,你到底想到了什么問題?怎么一下把你逼成這個樣子,你能不能先把這個問題跟我說說,讓我也替你分擔一下,沒準兒憑我的聰明才智,能給你解決那個問題也說不定呀。”
鄭彬抬起頭,目光中全是懷疑的眼神:“兄弟,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想替我分擔自己的痛苦和困難,但是我可以告訴,這個問題我都想不到解決的辦法,對于你來說就更沒有辦法了,我可以這么說,對于咱們球隊現階段來說,這個問題幾乎就是無解的。”
鄭彬越說越邪乎,而且還表現出一副非常害怕的樣子,這讓周正十分的不滿和不屑,心想到底是什么問題啊?居然把鄭彬嚇成了這副樣子,到底是這小子膽兒小呢,還是那個問題真的那么可怕。
“彬哥,不管怎么樣,不管那個問題到底是有多么的難以解決,你總要把它說出來呀!”周正實在按捺不住自己著急的心情了,于是坦率的說道,“你不說我怎么能替你分擔呢?再說了球隊是咱們大家的,每個人都有義務為球隊分擔困難,你如果真想到了什么難題一定要跟大家分享,一個人的腦子就算再聰明,肯定也有想不到的地方,你把事情說出來,到時候我對大家講一講,沒準咱們大家在一起討論,群策群力,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對于周正這么樂觀的心態,鄭彬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可是見他這么關心自己,鄭彬只能如實把自己的擔憂說出來:“好吧,我這就告訴你我的擔憂和困擾。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董蔚然一旦因為傷病和紅黃牌兒的原因不能上場的話,咱們球隊防守端的防守水平就會直線的下降,至于下降到什么水準,沒有親眼見到事實誰都說不好,一個董蔚然出不了場就對咱們球隊有這么大的影響,如果球隊里其他人不能登場的話,畫面就太美不敢想象了。
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如果一旦我因為傷病的原因不能登場的話,那咱們中前場的進攻會踢成什么樣子?這個問題其實很難回答,如果我直接說沒有我在的話中前場踢的會很差,那會得罪很多人,首先被得罪的就是咱們隊長,他自認為是咱們球隊的中場核心,如果我說自己不能登場,球隊中場會踢得很差的話,你覺得咱們隊長會服氣嗎?
他肯定會跳著腳的跟我抬杠,說即使我不能登場場上還有他,只要有他在,中前場的進攻照樣踢得風生水起。
你說隊長如果這么說了,我該怎么辦?我一點辦法都沒有,如果我想繼續在這個球隊里待下去的話,我就不能回嘴,但是隊長他說的不對,因為只要我不登場的話,球隊中前場的進攻肯定會大受影響,至于受影響到什么程度,因為我自己的想法太悲觀,所以也不想說出來,但是影響是絕對會有的,你讓我否認這種影響,還裝作一臉的笑容,我真的做不到。”
周正能體會鄭彬那種心情,本來之前鄭彬和王大力之間就存在著很大的矛盾,因為在很多問題上他總是和王大力唱反調,而且唱到最后總是他的反調是正確的,這就讓王大力臉上特別沒有面子,像王大力這種在江湖上混的人,你可以詆毀他,你可以說他蠻橫無理手段毒辣,但是你絕對不能讓他丟面子,牌面一旦丟了,比殺死他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