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雖然我覺得自身的這個記仇的性格不是什么好事,甚至應該算是一個缺點,但我從來沒有覺得這是一件丟人的事情,因為有仇必報,不讓自己受委屈,說到底也是對自身利益的一種保護,這本身沒有錯。
可是直到剛才聽到你說的那些話,我才覺得自慚形穢,你是那么的大公無私,你不但對隊長的位置絲毫沒有覬覦,甚至還說自己根本不是當隊長的那塊料,這還不算完,甚至你從心底里都覺得如果球隊能取得好成績,就算是你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隊員,你也會覺得特別高興,這一點真的讓我特別的震驚,因為你說的這些我全都做不到。
咱們球隊現在的隊長是我大力哥在當,也只有他能鎮得住這個位置,如果換做別人當隊長的話,實不相瞞,我可以把心里話告訴你,我絕對不服氣,因為畢竟我是這個球隊的原始創始人,論資排輩我也應該是隊長的第一候選人,輪也輪不到別人當這個隊長呀,更重要的一點是,這個隊長我可以不當,因為畢竟我對自己的才能還是有所了解的,就算我當上這個位隊長的位置,我也肯定會耽誤大事,甚至把球隊帶到溝里。
但即使是這樣,我自己不當可以,你們不能不推舉我當隊長吧?噢,合著我辛辛苦苦組織了一個這么嶄新的足球隊,當中付出了多少的辛苦和血淚,球隊剛一組織完成,啪,隊長讓別人當了,那我忙乎了半天不是給別人做嫁衣裳嗎?你說我圖個啥?這不是被人當二傻子一樣耍嗎?如果真出現這樣的情況,我肯定受不了,馬上翻臉。
就算我不當上這個隊長,我也要讓大家知道我為什么翻臉。
這種情況沒有發生,完全是因為現在隊長位置上坐的是我大力哥,而且當初他能登上這個位置,還是我第一個說的,像這種情況我就沒有什么怨言可說了,畢竟是我一手把我大力哥推上這個位置的,沒得埋怨。
而且我大力哥在這個位置上總體而言做的還不錯,除了有時候有些小心眼兒之外,面對大是大非的問題上,他還是很穩的,所以對于推舉他當隊長,我一點兒也不后悔,因為就目前的情況而言,除了你之外,他是最合適的隊長人選。”
被周正這么猛夸了一頓,鄭彬心情大好,雖然他本人淡泊名利,但面對別人的夸獎,是個人都會開心。
“唉呀,周正,你這么夸我真的讓我有點承擔不起。”鄭彬不好意思地笑道,“雖然你前面夸我的那些話有些夸張,和事實特別不相符,但是你后面說的那些話還是很有深度的,你自我剖析的十分的不留情面,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你說的自身的那些毛病,都是小問題,尤其是你說自己記仇的這個毛病,這根本就不是個毛病,而是一個大大的優點。
男子漢嘛,就是需要有血性,如果有人欺負了你,不跟你道歉你都不敢跟別人叫板,甚至不敢復仇,你說這種男人他還是男子漢嗎?連女人都不如。
就算是別人傷害了你,然后一本正經的跟你道歉說對不起,這種道歉對于那些不是故意的傷害是有用的,但是人家蓄意傷害你,過后和你這么輕描淡寫的道歉,就是無恥了。
就比如說,別人打了你一個耳光,然后拿開手就一臉無辜的說對不起,表示自己剛才太激動了,一時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手,希望得到你的原諒。
你說如果遇到這種情況你該怎么辦?是尷尬的笑一笑,然后說沒關系,還是陰沉著一張臉,罵他一句,打他兩巴掌?”
周正嘴角上揚:“這個問題如果你是在問我的話,那么我可以不用思考的就回答你,我肯定選擇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