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彬被問得啞口無言,因為他在心里已經認同了周總這種說法,甚至覺得周正說的太有道理了,如果有一天他也遇到了煩心事情,找不到傾訴的對象,可能在糾結之余,他第一個想到的傾訴對象,就是周正,而如果一旦出現了那種情況的話,他相信周正會用他剛才說的那種方式安慰自己,替自己解壓,
他相信,就算是當時不管自己有多大的壓力和困難,只要周正能用那樣的方式安慰自己,幫自己釋放壓力的話,那么他百分之百會從那種困難的情緒中走出來,酒醒之后肯定會滿血復活。
只是心里雖然有這個想法,但是鄭彬并不想承認,因為剛才他畢竟質疑過周正的這個說法,如果此時很快的就否定剛才自己的觀點,認同周正的說法,那不是顯得自己特別沒有立場嗎?而且一旦認同周正的說法,那小子肯定會笑話自己的,到時候自己的面子往哪兒擺呀?
可是不承認這些話有道理,總得回應周正呀,這么干瞪著眼不回答他,豈不是顯得更加心虛,可是如果回答他的話,應該說什么呢?總不能因為不承認他的說法是正確的,就當著他的面明目張膽的說謊吧?那樣的話比承認他的說法正確還丟臉。
深思熟慮了一陣子之后,鄭彬最后下定了決心,長痛不如短痛,還是痛快地承認周正說的是正確的吧,不然等一會兒情況弄得更糟了之后,就是想承認,也變得被動了。
“那個……”鄭彬有些不好意思開口,猶豫再三,他終于鼓起勇氣,痛快的說道,“好吧,我承認,剛才你說的那些都是正確的,我也承認剛才我的想法是太狹隘了,簡直和那些星斗市民的想法沒有任何不同,想到這里我真的有些慚愧,你的話那么有道理,我居然偏聽偏信,一點都不能明白其中的高明之處,還一個勁兒的跟你唱反調,現在想起來,剛才我那么和你抬杠,真是太丟臉了,你千萬不要往心里去,甚至趕緊把我剛才說的那些話忘記。
而且我警告你,我都這么痛快的承認你說的那些是正確的了,你就不要再嘲笑我了,不然的話我肯定沒臉見你了,你如果知趣的話,就馬上開始下一個話題,咱們馬上翻篇,剛才的話題誰也不許再提。
你要是成心和我作對,拿這些話奚落我,那我就立馬轉身走人,不管隊長待會兒怎么發飆,我也不管了。”
鄭彬這么激動,周正著實沒有想到,他笑呵呵的趕緊打圓場:“彬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周正是那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嗎?正所謂窮寇莫追,你都已經認錯服輸了,我還一個勁兒提這個話題干嘛,那不顯得我太沒有格調了嗎?你放心,剛才辯論當中你輸給我的這個話題我絕對不會再提了,我只希望你記住剛才我說的那些話,在迷茫和失去方向的時候,或者心里有壓力和負面情緒的時候,一定要找準傾訴的對象。
我這么說雖然有點大言不慚,但是我覺得我應該是你最好的朋友當中的一個,你如果想找傾訴對象的話,我隨時歡迎。”
鄭彬感動之余,心里又非常的生氣,周正這小子好話就不能好說嗎?他后面這番話說的挺感人的,可前面那些話幾次三番的提剛才那個話題,這不是明明白白的在羞辱我嗎?這小子太壞了,以后和他相處一定要打起一百分的精神,不然分分鐘被他耍得團團轉,沒準被他賣了,自己還不知道呢,最后還傻呵呵的幫他數錢。
“你這后面兩句話說的挺感人的,我也記在心里了,可是前面那些話你是不是故意的?”鄭彬針鋒相對的說道,“都說了不提剛才那個話題的,你還一個勁兒的提,你這不是明擺著惡心我嗎?你說惡心死我對你有什么好處?第一,你失去了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第二,咱們球隊里也會失去一個重要的大腦,有我這個球隊的大腦中樞在,咱們球隊能不能走得更遠還是一個未知數,如果沒有了我這個大腦中樞在,那咱們球隊能不能走遠應該就是一個已知數了。
你要是為咱們球隊和自己考慮的話,從這一刻開始,你就閉死你的嘴,開口說話之前,先確定一下說出來的話是不是跟剛才那個話題有關,如果有關的話就把那些話刪掉,重新組織語言,沒有關聯的話再說出來。”
周正敬了個禮:“是,小的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提……那個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