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狀況一旦發生的話,真正的受害者肯定不是咱們這些足球隊的隊員,因為事情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學校解散了足球隊之后再處罰咱們已經沒有什么意義了,而且一中肯定希望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不希望鬧得滿城風雨,所以他們沒必要把咱們拿出來大家踏伐,殺雞給猴看,警示了學校里其他想踢球的人,讓他們看看這就是踢球的下場,讓他們別心存僥幸,學校肯定不會這么干,因為這個做法太蠢了。
雖然一中的那些領導腦子本來也不太好使,但他們的腦子還不至于這么蠢,他們肯定知道,如果這么大張旗鼓的去做這件事的話,勢必給學校會帶來更大的負面影響,所以他們只希望這件事在無聲之中消失,從而把咱們成立足球隊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
而對于咱們這些足球隊的隊員,他們可能只會雷聲大雨點小的進行一些不痛不癢的通報批評,就算他們想痛下殺手,那肯定也會只對你一個人下手,因為你是這支足球隊的號召者,你是那個最蔑視他們的人,有可能他們會容不下你,然后在解散球隊之后開除你。
就算是把你開除,這對你來說也不是滅頂之災,因為你早就有提前進社會闖一闖的想法,如果你不想提前進入社會闖一闖,還想繼續進入學校學習的話,你仍然是有機會的,因為咱們縣里不只是淶川一中這一所中學,你大可以去其他的學校繼續學習讀書,沒有人會攔著你。
至于你說的淶川一中可能會和其他學校打招呼,讓他們拒絕招你入學校,我覺得這就是你想多了,因為淶川一中和其他中學是平級的,沒有上下級的從屬關系,即使淶川一中去其他學校打招呼,也沒有人會聽它的,因為他們都是平級,各自管理各自的中學,其他中學和淶川一中都是平級的,只不過是淶川一中平時的升學率比較高,師資力量也比較強,所以他的知名度才那么大。
正所謂同行是冤家,在其他中學看來,淶川一中就是他們眼中最大的那顆釘子,他們恨不得看淶川一中的笑話,所以一旦有機會羞辱淶川一中,他們肯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再說了,每一個入學的學生,都會給中學帶來收入,就是排除同行競爭的關系來說,其他中學沒必要因為淶川一中的一句話,而和錢過不去,所以就算是咱們的球隊最后被解散了,你仍然可以去其他的中學讀書,一點影響都沒有。”
周正捏著自己下巴頦上的胡子茬,做深思狀:“你還別說,彬哥,你講的這些還真有道理,就算是我被淶川一中開除的話,想去其他學校讀書,那些學校巴不得我去呢,他們說不定還故意讓我加入他們學校的足球隊,然后故意去惡心淶川一中。”
見周正終于明白了自己的話,鄭彬心里非常的欣慰,他點著頭,笑道:“就是這么個道理,連你這么一個在他們眼里是罪魁禍首的人,他們都可能拿你沒辦法,球隊其他人更不可能遭受什么嚴重的懲罰了,就比如我和顧曉峰,我們兩個平時在學習成績方面非常的好,淶川一中的領導已經把我們在高考中的分數定為為淶川一中打響知名度的重要標準之一,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不可能對我們下什么非常重的處罰力度,而且就算我們想借著這個因由離開淶川一中的話,都很難。
而對球隊其他人來說,球隊解散才是最大的傷害,因為只要球隊解散了,淶川一中根本就不會在這件事上再大張旗鼓的去追罰其他人,因為這樣做就等于是反復的把自己的老臉丟掉,一中的那些領導沒有這么傻。
如果說非要說傷害的話,那可能就是如果繼續留在淶川一中讀書的話,會被學校里其他人瘋狂的鄙視和嘲諷,當然了,這種受害者也只能是竇勇和鄧晨他們,因為像隊長和趙磊磊那樣的人,學校里那些軟骨頭根本就沒有膽子去嘲諷他們。”
鄭彬說的這些話周正也早就想到了,一中那些反對成立足球隊的人,其實都是一些膽小如鼠的人,他們只敢躲在群體里面找存在感,如果真讓他們單獨的站出來反對成立足球隊的話,這些人的膽子早就被嚇破了,所以如果球隊真的最后被解散的話,這些反對成立足球隊的人,也只敢去嘲諷和欺負一下竇勇和鄧晨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