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心里有這樣的想法,所以一上午做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而且我心里一直有一個擔心,我怕我按時來到訓練場地的時候,發現只有我一個人來了,其他人都不在,如果這樣的情況一旦真的發生的話,那就充分證明昨天那場比賽完完全全就是一場夢,一場美夢,醒來后就什么都不在了。
這樣的擔心和糾結一直到我來到訓練場地,看到球隊其他隊友已經來了,我心里才安下心來,也確定昨天那場比賽不是什么夢,而是真真實實發生的事情。
聽完我這些話你千萬不要笑話我。”
“怎么會呢。”周正突然覺得非常心酸,他沒有想到鄭彬居然對昨天那場比賽這么看重,而且也沒有想到鄭彬心里的敏感度居然這么高,“彬哥,其實不只是你有這種不真實的感覺,我或多或少的也有,而且回來后我跟其他人也交流過,大家也有過類似的想法,這種感覺很正常,并沒有什么好丟臉的,你要正視自己的想法,不要總是想太多,你這么敏感,很容易受傷害的。”
鄭彬說出剛才那番話之后,情緒又有一些小激動,眼圈不知不覺的也紅了,還好周正說的話馬上安慰到了他的心酸處,他這才轉悲為喜,微笑了出來:“原來你們也有這種想法,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自己的精神出現什么問題了呢,差一點去看心理醫生。
聽完你說的這些話,這下我終于可以把自己的擔心和糾結放下了。
至于你說我太敏感的這些問題,我可以跟你這么說吧,我這個人是挺敏感的,但我一般只對自己重視的事情比較敏感,就比如說足球,換成平常一些小事,我心眼兒很大的,別人想用我敏感的弱點傷害我,根本就不可能。”
周正抱著肩膀,單手托腮,一臉審視的表情看著鄭彬:“真的假的?你說這話我怎么這么不信呢?剛才沒有人想傷害你,你自己都被自己差點傷害死,這要是我剛才不那么努力的安慰你,而是落井下石,使勁兒的給你遞刀子,你自己還不把自己給氣死啊。”
周正一下說中了要點,鄭彬滿臉通紅,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瞬間的猶豫之后,他趕緊使用從周正那里學來的轉移話題:“誒,咱們不是在說足球隊成立的艱難嗎?怎么話題突然就跑開了?”
周正笑而不語,心想彬哥你這話題轉的也太硬了?連一點鋪墊和過度都沒有,我是使用轉移話題的老手,你這點伎倆還能逃得過我的眼睛嗎?唉,看著你用這招轉移話題我都覺得累得慌,也就是我怕傷害你,不然我想逗你的話,肯定能活活把你氣死,沒辦法,誰讓我太善良了呢。
“是啊,怎么突然話題就轉了呢?剛才我們說到哪里了?”周正故意配合著鄭彬的轉移話題,希望能讓他的心情好一些。
見周正中了招,鄭彬心里總算放松了一些,他馬上胸有成竹地說道:“幸虧我還記得說到了哪里,剛才咱們說到劉主任對咱們成立足球隊的重要性有多大。
我覺得這個重要性是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劉主任為了咱們成立足球隊甚至堵上了自己后半輩子的幸福,因為如果咱們這支足球隊成立不了,或者是在成立之后取得不了什么好成績的話,他在學校內部領導層里面會受到很深的影響,說不定現在的職位都會受到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