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里有萬般的不舍,但畢竟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想回頭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周正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然后微微一笑:“既然你覺得自己沒辦法回答我這兩個問題,那我想我們的談話也可以到此為止了,感謝你長時間以來對球隊的支持和鼓勵,我只能在此祝你前程似錦了。”
鄭彬本來低著頭一直在看自己的腳尖,聽到周正這么說之后,他猛然抬起頭,一臉吃驚地盯著周正,駭然的說道:“什么叫祝我前程似錦?咱們球隊只不過是剛剛跨過了資格賽這一關而已,難道你現在就覺得球隊已經不需要我了?想要把我一腳踢開?周正,你小子不會是這么絕情吧?昨天那場資格賽不說全部的功勞都在我身上,但是整個的戰略方針也都是我提出來的,我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好不容易咱們球隊跨過了資格賽這一關,眼看就要踢正賽,你不說在這樣的緊要關頭里多為球隊做貢獻,你還要在臨陣的時候把我開除出球隊,這不是自己削弱自己球隊的實力嗎?你這么做,最開心的就是黃帥,和縣大賽上那些其他的對手。”
周正一臉懵批,心說我主動說出這些話,不是為了怕你抹不開面子嗎?怎么你反倒先聲奪人,把過錯全都推到了我的身上?你這個機靈抖的也太雞賊了吧?
周正當然受不了這樣的委屈,于是馬上開口說道:“彬哥,話不是這么說,我剛才說那句話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替你把心里的話說出來而已,免得你不好意思開口,怎么你反倒倒打一耙,把你要離開球隊的責任推給我了?再怎么說咱們之前的關系都不錯,就算是彼此之間出現了什么問題,也不至于玩這個花招吧?”
“什么意思?你的話我一句都聽不懂。”鄭彬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周正笑了,既像是無奈的笑,又像是自嘲般的笑:“彬哥,你非得讓我把話說的那么明白嗎?說明白了你我臉上都挺難看的,何必呢?你既然都打算離開球隊了,又何必彼此都撕破臉,給彼此都留下一點起碼的體面和尊重,好聚好散,再見還是朋友。”
“誰說我要離開球隊了?”鄭彬一下子情緒非常的激動,“周正,你小子不會是以為咱們的球隊剛過了資格賽這一關,就天下無敵了吧?所以你想在這個時候把我踢出球隊,自己帶領球隊前進,我告訴你,你要是有這個想法,就太天真了。”
周正也一臉的茫然:“彬哥,難道你剛才說不能回答我那兩個問題,不是決定離開球隊的意思嗎?”
鄭彬都快哭了:“你能不能不要誤解我?我說我回答不了你那兩個問題,是因為我實在編不出什么理由為自己辯護,我之前用雙重標準的謬論來勸你放棄自己那種危險的念頭,實在是大錯特錯,其實我早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只是一直沒有勇氣承認而已。
不過最終我還是想通了這件事,犯了錯雖然是一件非常可恥的事情,也有可能不被別人原諒,但是犯了錯還不認的話,那就是罪大惡極的事情了。
想通了這一點之后,我才開口準備向你承認錯誤的,不過還沒等到我說重點呢,你小子居然就想把我踢出出球隊,你這動作也太快了,心也太狠了,完全不給我這個曾經的哥哥一點情面呀。”
周正擦了擦臉上的冷汗,表面上裝出一副冷靜又無所謂的樣子,其實心里樂開了花,他看著鄭彬,裝模作樣的說道:“想認錯又不早說,害我差一點誤會,這要是真的撕破臉皮,你說該怪誰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