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彬用一副滿含期待的眼神盯著周正,然后用肢體語言和眼神告訴周正,你倒是快點兒回答我的話呀,你不回答是不是認輸了?認輸的話也容易,你直接說出來自己沒詞兒了,我就放過你。
面對鄭彬這樣咄咄逼人的氣勢,周正突然從緊張的心態里解放了出來,他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然后一臉壞笑的盯著鄭彬:“彬哥,你干嘛那么看著我呀?你說的這些問題就那么重要嗎?你也不看看咱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境地有多么的危急,咱們哪有那么多的空閑時間去聊那些沒用的話題啊?你趕緊把剛才的那個點球大戰給我講完吧,待會咱倆要收拾的爛攤子還多得很呢,沒工夫在這閑扯。”
鄭彬一下子泄了氣,整個人低頭彎腰,一副差點要摔倒的樣子,好在最后時刻他控制了自己的平衡,又站直身體,不斷的苦笑,心想周正這小子果然機智的不行,我已經把他逼到了死胡同,結果這小子頭腦里的觀念稍微一反向轉,就化解了自己所處的危機,這樣的應變能力恐怕我一輩子都學不會。
心里贊嘆周正的應變能力的同時,鄭彬趕緊在頭腦里思考了一下該怎么講述那場點球大戰,稍微捋一捋思路,他馬上開口講道:“那場點球大戰真的是相當精彩,可以用峰回路轉,跌宕起伏來形容。
當時那場比賽,那只黑馬球隊是踢的客場,本來客場比賽對客隊來說就相當的困難,而到踢點球的時候,客場球迷的喧囂和鼓噪,更能很大程度上影響發點球的球員的心態,只要罰點球的球員心態稍一失衡,那么技術動作變形,點球肯定會打偏或者罰丟。
雖然比賽常規時間之內,球迷都覺得主裁判的判罰非常的不公平,甚至有一大部分球迷站出來喝倒彩,替客隊那只黑馬的球隊加油鼓勁,可是真到要命的點球大戰的時候,這些主場的球迷馬上把自己的支持全都又給到了主隊,因為大家心里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道理就是,不管主裁判怎么判罰這場比賽,也不管主隊在常規比賽時間之內使用了多么卑劣的手法去挑釁客隊,總之存在即合理,球場上能出現這樣的情況,說明主隊就應該獲得這場比賽的勝利。
至于對客隊的同情,這些球迷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所以當黑馬球隊的第一個球員站到球門前罰點球的時候,主場的球迷山呼海嘯般的吶喊和喝倒彩,希望用這種方式干擾黑馬球隊的罰球球員。
在震天動地的喊聲之中,黑馬球隊的內第一個罰球球員站在點球的罰球點擺好球,倒退幾米,然后突然助跑,然后冷靜的選擇了一個上角,把球穩穩的送入球門。
主隊的守門員連方向都沒有撲對,只能回過頭目送那個球穩穩的飛入球門之內,而沒有任何辦法。
當時在場的球迷和主隊的球員見到那個黑馬球隊的球員打出這個球之后,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因為大家不敢相信,這個球員居然在這么困難和有壓力的時候,竟然選擇踢了一個上角,而且這腳球罰的不管是力度還是技術,都恰到好處,就算是守門員撲對方向,也根本對這個球無能為力。”
周正聽到這里之后,又有些糊涂,心想那個球員只不過是把點球踢進了大門而已,為什么當時的球迷和對手的球員會那么吃驚呢?這不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嗎?就算是沒有接受過足球正規訓練的人,站在球門前罰點球,那打進這個球也是非常容易的,怎么一個職業的足球運動員踢了這么一個球,反倒讓大家這么吃驚呢?這有些不合理呀。
“彬哥,你講的這個過程相當精彩,只不過我有一點還是不太明白,那個罰球的球員只不過是踢了一腳非常容易的點球,為什么當時的球迷和對方球員會那么吃驚呢?難道在那種場面下踢進這個點球非常難?”
周正的心態是非常平和的,沒有任何顧忌,所以只要心里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他肯定不憋在心里,一定會馬上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