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哈哈一笑:“彬哥,你太小瞧我了。”
鄭彬聽到周正這么說,心里這才徹底放心,不過緊繃的弦剛一松,他馬上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周正既然沒有被我剛才說的那番話嚇得精神崩潰,那他剛才為什么那么笑呢?難道是覺得我說的那些話全是無稽之談,在那里嘲笑我?按周正的人品和性格來說,不應該呀,不過這也說不準,畢竟我剛才那番腹黑的推論說的是他最要好的朋友,如果真是嘲笑我的話,那沒準兒我們兩個的談話結束之后,他轉過臉去就把我們兩個之間的談話告訴王大力了,真要那樣的話,我該怎么面對這一切呢?
想到這一點,鄭彬眉頭緊鎖,整個人陷入到了郁悶的情緒當中,可是這種郁悶的情緒只維持了三十幾秒,因為很快他就想通了這一切,自己剛才那么糾結的時候我都選擇了相信周正,為什么此時反倒懷疑起了他?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既然已經選擇了相信他,就沒有什么好怕的,一切的后果聽天由命吧,只是必須弄清楚剛才周正為什么那么笑。
“周正,既然剛才你沒有被我那些話嚇到,那你為什么突然笑的那么無厘頭?”鄭彬試探著問道。
周正雙手插兜,筆直的站在原地,然后神情突然有些嚴肅,他緩緩的說道:“問我為什么那么笑呀?其實說出來怪難為情的,本來我不想當著你的面說出那些話的,可是既然你已經問了這個問題,那我也就顧不了那么多了,如果你拿我當兄弟的話,咱們兄弟之間就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事情。
我剛才之所以那么笑,完全是因為我覺得你想太多了,彬哥,你知道嗎?你剛才說的那些妙招和什么詭計之類的東西,這些計策和高招太需要智商了,我大力哥雖然是有些小聰明,心也細,但是這些高招如果讓他想出來的話,難如登天,你居然說他把隊長的位置讓出來和主動承認錯誤是有別的用意,這完全是高看我大力哥了,別說他自己能不能想出這樣的計謀和高招,就算是把我們兩個捆在一起,然后把我們兩個扔進小黑屋待個一天兩天,我和我大力哥也不一定想得出這么絕妙的主意來。
彬哥,我可以這么明確的告訴你,我大力哥昨天說的那些話和讓出隊長職位的那個舉動,完全是發自肺腑的,沒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包含在里面,因為他這個人直來直去,不會耍心機更沒有別的壞心眼,雖然我大力哥平時非常的粗魯,說話也沒個正形,但我可以這么告訴你,我大力哥有非常高的人格,而且他這個人平時做事和做人都非常有正義感,歪的斜的一點兒都沒有,他只要有情緒或者憤怒了,全都表現在臉上,一點城府都沒有。
可你居然認為他昨天那番舉動完全是為了以退為進,使得一招妙計,你這簡直太冤枉我大力哥了,這也就是你先把你的想法告訴我,如果你把這個想法首先告訴我大力哥的話,那他心里不一定有多難受。
本來他是就是出于為全隊的利益考慮,主動讓出自己隊長的位置,因為他覺得自己的能力不夠,還經常犯一些低級的錯誤,他覺得隊長交給你來干,對球隊是最有利的。
他是一個最要面子的人這你也知道,面子對于他來說可以說是比身家性命更重要的事情,但是就是這么一個要面子的人,居然在咱們全隊面前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你說就這份胸襟,就這個魄力,值不值得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