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眼下咱們足球隊能取得什么樣的成績,誰都說不準,但咱們應該盡全力去爭取最好的成績,以此來報答劉主任對咱們的支持。”
說完這些話,鄭彬停頓了一下,眼神十分復雜的盯著周正看,那意思似乎是有些糾結,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說不該說。
周正是何等聰明的人,一看眼神他就知道鄭彬接下來的話肯定不是什么好話,所以他才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周正揚起嘴角,用蠻不在乎的語氣說道:“彬哥,你這些話說的真是特別好,說的明白,也通俗易懂,一下子讓我想起了劉主任對咱們球隊的付出有多大,我知道接下來你還有好多話要說,只是覺得那些話對我刺激挺大的,所以有些糾結到底該不該說。
老實說,彬哥,我特別佩服你們這種讀書人,和文化淵博的人,可是就是你身上有一點特別讓我受不了,這個點就是太磨嘰,你說有什么話你就直來直去的說呀!跟我你還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話嗎?你不用擔心我被打擊的失去自信心,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我從小到大受了無數的挫折和磨難,沒有任何人能打擊掉我的自信心和自尊心,你就是對我破口大罵,頂多就是毀掉我對你的佩服感,然后給自己招來一頓暴揍,對我卻完全沒有任何傷害。
所以想說什么你就趕緊說吧,不要顧及我的感受,把話要說得徹底一點,千萬不要有保留,不然我聽起來也不過癮。”
鄭彬等著就是周正這句話,周正的話音剛落,鄭彬就趕忙開口說道:“既然如此,我也沒什么藏著掖著的了,有話我就直說了。
劉主任對咱們這么支持,也這么看得起咱們,咱們用百分百的努力去回報他都覺得不夠,如果再給他臉上抹黑的話,你想一想,他老人家會有什么樣的感受?”
“抹黑?”周正瞪大眼睛,完全不明白鄭彬這句話想表達什么意思,“怎么就抹黑了?你這話我不太懂。”
鄭彬心想周正這個時候聽不懂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到底是真的聽不懂,還是故意裝蒜呢?他平時聰明的時候,腦子轉的非常快,只要我稍微一點撥,他馬上就會明白我想表達的到底是什么,怎么一到了這種關鍵的時刻,他的領悟能力反倒這么低了?
算了,不管他是真的還是裝的,我今天就是掰開了揉碎了也要讓他明白我要表達的意思。
“可能我突然這么講你會有些感覺突兀,一時間不理解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也沒關系,接下來我給你掰開了揉碎了講,一直講到你聽明白為止。”鄭彬的語氣里明顯帶了一些情緒,“我這么跟你說吧,劉主任現在身上依然背負著巨大的壓力,我從一些小道消息里得知,后來之所以學校的領導同意劉主任的提議,讓咱們足球隊成立,并不是因為劉主任說服了那些領導,而是因為劉主任跟學校領導打了一個賭,他明確的告訴了學校的領導,說咱們這支球隊訓練有素,水平相當高,在縣大賽上肯定能拿到不錯的成績,如果拿不到特別好的成績,又或者咱們這支球隊在比賽中又慘敗給對手,上演兩年前的慘案,那么他將引咎辭職,自己主動離開主任的職位。
劉主任正是以這種決絕的態度才讓那些領導同意咱們成立足球隊,你想一想劉主任的犧牲有多大?雖然這個小道消息的可靠性并不能完全保證,但這足以證明劉主任為了讓咱們足球隊成立,已經犧牲了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