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彬不是無緣無故難過的,因為平時他這個人非常的善良,心也非常的軟,看到一些什么殘忍的場面,或者看到有人欺負小動物,心里就會非常的難過,甚至會不顧一切的去幫助那些受欺負的人和小動物,此時講完這番話之后,他想到那些球場上非常血腥殘忍的畫面之后,心里禁不住感同身受,然后覺得那些受傷的球員非常的可憐,這些人在場上踢球只不過是在工作而已,為了一份工作卻把自己弄得那么悲慘,真是太不值得了。
可是也沒有辦法,很多地方因為足球的狂熱已經超出了一般人所能理解的程度,因為貧窮和失業或者其他生活中的種種不如意,人們把足球當作了唯一情緒的宣泄窗口,甚至把足球當成了自己的信仰,似乎我自己的生活里面只有足球值得把自己的情感和精力寄托進去,這就使得當地的足球比賽和關于足球方面的活動非常的火爆和繁榮,而這種情形會影響足球運動員,讓他們誤以為自己踢球并不是一種職業,而是一種神圣的行為,這種自我陶醉和催眠的行為,導致大多數球員踢球的時候,在球迷珊瑚海嘯般的助威聲中,球員們漸漸喪失了理智,心里和眼睛里都只有勝利兩個字,除此之外其他全都不在他的思考范圍之內,這是導致球場上發生慘劇的根本原因。
見鄭彬臉上一臉難過的表情,有半天不說話,周正撓撓腦袋,十分好奇的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那什么,彬哥,你沒什么事吧?剛才你還說的熱火朝天呢,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而且你這安靜還挺嚇人的,不但是一語不發吧,你還滿臉的愁容,你到底怎么了?你要是不想跟我解釋這些問題,你就直說,你用不著這么為難,我這個人很隨和的,什么事情都想得開。”
鄭彬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不是這樣的,你想多了,我突然不說話并不是因為你說的這些原因,只是在講述這些內容的時候,我突然想到球場上那些發生了悲劇和慘狀,然后心里就很難過,難過的都不知道怎么開口說話了。
我這個人就是心眼太軟,容易感情用事。
這突然的變化希望沒有給你帶來太大的困擾,如果你想接著聽關于這方面的事情的話,我還可以繼續為你講。”
周正抬起手,做了一個制止的動作,然后一臉討饒般的說道:“行了,這個話題還是打住吧,不然要繼續講下去的話,我看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夠嗆,沒人說著說著你也在哭起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這你要是真哭了,我都覺得尷尬。
我看咱們還是換點其他話題吧,說點兒愉快的,不然這種壓抑的氣氛一直籠罩在咱們兩個身邊,讓人感覺怪怪的,好像咱們兩個閑著沒事自找麻煩似的。”
鄭彬卻并不同意這種說法,他笑了笑,然后開口說道:“這你就多慮了,我平時其實一直挺理智的,任何事情如果沒有太慘烈的話,我是一直能保持理智的,剛才只是一個特例,你有什么問題盡管問,不要有什么顧忌。”
周正瞪大兩只眼睛,有些困惑地盯著鄭彬看,他不知道鄭彬說的這些話到底靠不靠得住,最后深思熟慮了半天,他選擇相信鄭彬,于是他轉動了幾下眼睛,開口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又問了出來:“是這樣,你剛才說的那些我心里是相信的,只是總有一種感覺,我覺得在球場上不可能發生太慘烈的事情,覺得你說的那些事情太夸張,可是呢你讓我去上網查的話,我又懶得查,你如果心里真的沒有包袱或者真的有那個心理承受能力,能不能給我講一講,球場上到底因為犯規和暴力犯規出現過怎樣慘烈的場面。”
鄭彬聽完這個問題之后,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周正這小子真是太壞了,剛才我明明已經說了,這個話題太慘烈,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可能有限,繼續說這些話題的話,自己沒水會更加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