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彬的腦子多聰明啊,他能看不出來周正這是轉移話題嗎?只是他情商特別高,從不當面揭穿別人,讓別人尷尬,他只是溫和的笑了兩聲,然后笑道:“按照一般情況來分析的話,你這個分析沒錯,世界足壇的各個球隊應該考慮削減隊中的高大中鋒人數,以此來應對世界足壇整個范圍之內的進攻套路改變的潮流,可是往往很多事情的合理性只存在于理論當中,放在現實中就不那么實用,就像今天咱們討論這個問題一樣,理論上全世界各個足球隊都應該減少自己球隊內部的高大中后衛的人數,可是事實上是,世界各國的足球隊的內部高大中后衛的人數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呈逐年上升的趨勢。”
“啊?”周正一臉吃驚,他覺得鄭彬是不是在開玩笑呀,他以為自己對足球這方面沒有詳細研究過,所以都拿這些話來忽悠自己,“不可能吧?我覺得世界上各個足球職業俱樂部的管理人員肯定都不是傻子,他們明明看到了世界足壇整個進攻套路的改變非常不利于高大中后衛的發展,可他們為什么還要堅持增加球隊內部高大中后衛的人數呢?這不是故意損害自己球隊的利益嗎?
彬哥,你可不要哄我啊,你是不是覺得剛才我分析的太過準確了,怕承認我這個分析是正確的話自己丟面子,所以故意昧著良心說我說的不對,要這么做就沒意思了,哪能因為面子的問題顛倒黑白呀,客觀事實是怎樣的大家就要承認,難道你現在歪曲事實,事實就會因為你的歪曲而改變嗎?不可能的。
你說等到以后我對足球稍微有些研究的話,證明你剛才那番話是錯誤的,到時候你的面子多難看呀!”
一聽周正這么曲解自己的意思,鄭彬馬上不淡定了,他兩頰發紅,額頭上漸漸冒出了冷汗,說話也有點磕磕巴巴:“周正,你怎么可以這么想呢,我完全沒有這個意思,我說的這些都是客觀的事實,我覺得咱們認識了這么多天,我什么樣的為人你是心里清楚的,你如果認為我怕丟面子所以故意否定你的分析的話,那你真是太讓我失望,我也覺得我們是白認識了。”
周正一看鄭彬這么激動,馬上后悔了,其實他剛才那么說只是因為想開個玩笑而已,他沒有考慮到的是,鄭彬平時和外界交往的比較少,所以他可能不懂這種幽默,所以立刻表現的很激動。
見鄭彬的臉越來越紅,周正趕緊開口笑道:“干嘛呀彬哥,干嘛這么激動?你什么樣的人我最清楚了,我剛才只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你怎么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呢,你這么認真的樣子真的有點嚇到我了。”
鄭彬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了,他馬上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努力讓自己放松下來,然后語氣非常緩和的說道:“你剛才真的嚇我一跳你知道嗎?我還以為你真是那種意思呢,我這個人平常根本沒有人和我開玩笑,所以呀一般關系比較親近的人說什么我都會當真的,這也可能是我自己的問題,我剛才的反應有些過大,你不要往心里去。”
周正笑了笑,然后推了一下鄭彬的肩膀:“兄弟之間說這些廢話干嘛?別扯別的了,你趕緊跟我說說,你為什么說我剛才那番分析不對呢?難道還有其他的因素我沒有考慮到嗎?”
鄭彬點點頭,聽到周正這么問之后,他整個人徹底放松了下來,平常那種溫文爾雅的態度和氣質,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準確的來說,是這樣的。”
周正一臉驚訝,他眨巴著兩只眼睛,好奇的盯著鄭彬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給我講一講,別給我賣關子了。”
鄭彬笑了一下,然后開口緩緩的說道:“其實想要懂得這個道理并不是十分的困難,總的來說,是因為人們不想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