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是這樣,我還是經常成為被別人欺負的對象,沒辦法,誰讓我性格軟弱呢。
你剛才夸我口才比彬哥都好,這更加讓我惶恐了,彬哥是什么樣的人?咱們全一中的高材生,每次考試都是前兩名,你拿我和這樣的學霸比較,還說我比彬哥的口才厲害,在我聽來,這句話就跟嘲笑我沒什么兩樣。”
趙磊磊瞪大了眼睛,心里一個勁兒的嘀咕,嘿,這小子怎么會有這么個想法?我剛才那句話明明就是出自真心的去夸獎他,他怎么這么誤解我?
趙磊磊心直口快,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說什么:“你小子哪根神經這是不對了?別往歪處想行不行?我剛才夸你的那番話就是真心實意的,鄭彬的講話我聽過,我覺得他的口才也就那樣,而且他那些道理吧,理解起來特別的難,不像剛才你說的那番話那么通俗易懂。”
“趙大哥,您誤會了,我不是想歪了。”竇勇怕趙磊磊誤會,所以趕緊開口解釋,“您是真心的出于本意夸獎我,這我心里肯定明白,只是你說我比彬哥的口才更加厲害,這一點讓我十分的羞愧,因為我自己的實力是怎樣的我心里明白,我根本不能和彬哥相比較。
彬哥不僅學識淵博,而且心思細膩,生活中的很多小事他都能注意到,并從里面獲得一些知識和道理,這個優點我是不具備的,而且單論口才的話,我也肯定不如他。
彬哥每次給大家講話的時候,不僅講的通俗易懂,而且還常常給大家旁征博引的說出些其他的道理,這讓大家不僅完完全全明白了他主講的主題,而且圍繞這個主題,讓大家明白了更多相關的知識,這種淵博的學識,和豐富的演講口才,和我一比的話,簡直是天上地下之別。
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您非要說天上那個比地上那個厲害,這換成是誰都聽不下去,連我這個被直接夸獎的人心里都覺得非常羞愧,別人要聽到的話還不得笑死我?關鍵是,如果您剛才夸獎我的那些話,被彬哥聽到了,你想他會怎么想?他一定會認為我這個人不自量力,甚至有些可笑,沒準因為這件事他以后就不會想理我了,那問題就嚴重了。”
趙磊磊稀里糊涂的聽完了竇勇這番話之后,一時半會兒沒琢磨出來竇勇想要表達什么意思,思考了半天,他不耐煩的把手一抬:“你小子怎么這么啰嗦呀?我只不過是真心真意的夸了你一句,你用得著這么一腦門子官司嗎?就算是我那些夸獎你的話被其他人聽了去,那又怎么樣?他們愛怎么想怎么想!咱們還能怕他們不成?”
竇勇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語氣非常和緩的說道:“趙大哥,話不是這么說,咱們是一個集體,您忘了剛才您教給我們的那句話了?‘木秀于林而風必摧之’。”
“記得呀!”趙磊磊一臉疑惑,心想我們現在說的這件事,跟這句話有什么關系,“記得又怎么樣?這句話和咱們現在說的這件事有關系嗎?”
竇勇微微點點頭:“當然有關系了,如果您剛才那些夸獎我的話被球隊其他人聽見的話,事情就有可能像那方面發展,而且有可能事情的結果會比‘木秀于林而風必摧之’更加嚴重。”
趙磊磊皺著眉毛,強行控制住自己想發飆的沖動,耐心的問道:“是嗎?那你把道理給我講一講,我聽一聽你講的對不對。”
竇勇意識到了趙磊磊心情有些不佳了,他心里有了一些壓力,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接下來的回答沒有讓趙磊磊滿意的話,那趙磊磊可能會瞬間的翻臉,搞不好還會出手收拾自己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