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鄧晨和竇勇都一臉認真的聽著自己的講述,趙磊磊非常開心,心里也獲得了巨大的滿足感,正當他打算繼續講下去的時候,鄧晨實在忍不住了,因為如果他心里那個疑惑一直得不到解答的話,后面不管趙磊磊再講些什么,他都很難再聽下去。
“那個……”鄧晨仗著膽子,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趙大哥,不是我懷疑你剛才那些講述的正確性,只是我有一點特別不能理解,所以想請教你一下,對與不對的請你多批評。”
趙磊磊本來興致正濃,突然被鄧晨打斷,心里有些不痛快,但他強壓自己內心的情緒,一臉微笑的說道:“批評就算了,雖然此刻主講的人是我,但你們兩個千萬不要認為是我在給你們兩個講課,其實咱們這是在互相交流自己的心得體會而已,有什么不同的意見盡管說出來,對與不對的大家攤開來探討嘛。正所謂真理越辯越明,誰也不是天生下來就正確的,有什么話你盡管說。”
鄧晨撓了自己的后腦勺,為難了半天,終于還是鼓足勇氣說道:“趙大哥,其實我心里這個疑惑也不是太重要,只是心里一直在糾結這件事情的話,精力會有所分散,導致影響我聽你后面的講述,所以我才不得不把這個疑問說出來,請你幫我解答一下。”
“啰嗦個什么呀?有話趕緊說,說完了好接著講。”趙磊磊立刻有些不耐煩了。
竇勇在旁邊冷眼旁觀,心說鄧晨這小子又鬧什么妖蛾子呀?你好好聽,讓趙磊磊趕緊講完自己要講的東西不就得了嗎?非要節外生枝,再扯出些別的東西來,讓趙磊磊再多說一會兒,你知道這樣做帶給我的困擾有多大嗎?等著,等回學校我再收拾你。
被趙磊磊訓了一頓,鄧晨這才老老實實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趙大哥,是這樣的,你剛才說制造單刀球非常的困難,我知道你說的肯定是正確的,因為畢竟你對足球的認識和理解比我和竇勇加起來都深,但是我心里有一個小小的疑問,以前我在電視上看到足球比賽的時候,總看到單刀球的場面,單刀球如果那么難以創造的話,為什么電視上會有那么多的單刀球畫面呢?我不太理解,當然我知道你是對的,只是我不太明白為什么電視上總是那么多的單刀球畫面。”
竇勇站在旁邊,聽完鄧晨的話,心里不斷的感嘆,鄧晨這小子真是死心眼兒呀,你說這么個小問題你還值得問嗎?回去的路上我就能給你解答完。
電視上的足球比賽單刀球那么多,肯定是人家故意挑選那些單刀球畫面放的,不然一場比賽時間那么長,老是切一些把球踢來踢去的畫面誰看著不無聊啊。
竇勇偷偷瞪了鄧晨一眼,不想再搭理他,他在心里希望趙磊磊馬上發火,揍鄧晨一頓他都不帶拉著的。
把心里這個疑問問出來之后,鄧晨其實也非常的害怕,因為他了解趙磊磊的個性,萬一他把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后,證明剛才趙磊磊說的那些話是錯誤的,那趙磊磊怎么下的來臺呀?下不來臺最后只能是發火,發火泄憤的對象肯定就是鄧晨,如果事情真變成那樣,那他就慘了。
不過出乎鄧晨和竇勇的意料之外,趙磊磊聽完鄧晨的疑問之后,并沒有任何憤怒的跡象,反而露出了一個微笑,這個微笑意味深長,既不像是嘲笑,也不像是欣慰的笑。
趙磊磊伸手指了指鄧晨,搖了搖頭說道:“你說讓我說你什么好吧!難道這么一個簡單的問題你都想不明白嗎?”
鄧晨一臉的蒙圈,心想這個問題很簡單嗎?為什么剛才我想了半天都想不明白,從趙磊磊的反應上來看,我這個問題可能問的太幼稚了,唉,真是失策,早知道這個問題這么簡單的話我就不問了,現在好,浪費了一個提問的機會不說,還被人嘲笑了。
但話已問出來了,想收回來已經是不可能的了,于是鄧晨只能堅持到底,他瞪著脖子搖了搖頭,然后看著趙磊磊的眼睛說道:“趙大哥,可能這個問題對于你這樣水平的人特別簡單,但是像我這種足球的門外漢來說,真是理解不了,你如果心里有答案的話,能不能給我解答一下,要不然我心里一直在糾結這件事情,會一直心神不安的。”
旁邊的竇勇翻了個白眼,因為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鄧晨這個樣子真的讓他覺得太丟人了,你說趙磊磊已經明顯的說這個問題太簡單了,你干嘛還一個勁的追問?是嫌臉丟的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