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磊深吸了一口氣,準備繼續給竇勇和鄧晨講一講關于守門員面對單刀球時該怎么辦,他剛要開口講述,突然大腦短路,忘記了剛才自己說到哪里了,他不好意思的看上竇勇和鄧晨,捂著腦門,一臉抱歉的說道:“我這腦子真是不行了,這么一會兒功夫剛才說到哪兒了我都忘了,你們兩個能不能給我提個醒?剛才我到底說到哪里了?”
竇勇心里全是不耐煩,只是臉上不敢表現出來而已,他的心里一個勁的埋怨鄧晨,鄧晨這小子是不是傻呀?一個勁兒的追著這個問題不放,你就算是對守門員這個位置不太了解,也不能這個時候拿這個問題問趙磊磊呀,趙磊磊雖然踢球特別勇猛,在防線上也踢得還可以,但是他畢竟踢球的水平有限,而且他對足球的認識和理解多半都是野狐禪,根本沒有辦法跟鄭彬和顧曉峰比,你如果真想在守門員這個位置上長進的話,你應該抽空去向鄭彬請教呀,你在這里一個勁的纏著趙磊磊說三道四的,到最后你能獲得的幫助也非常的有限。
心里雖然滿腹牢騷,但竇勇還是相當克制的,見趙磊磊問自己剛才講到哪里了,他先是微微一笑,然后態度十分親切的說道:“這句話你還真問著了,剛才我光顧著聽了,沒往心里記,你要突然問我你剛才說到哪里的話,我還真不記得,要不這樣吧……”
竇勇心里打定了主意想要讓趙磊磊盡快結束講述,所以他接下來的話是想說:要不這樣吧,既然趙大哥你都已經忘記剛才講到哪里了,那咱們今天就講到這兒,改天你理出頭緒了之后咱們再接著講,再說了,今天咱們晚上還要赴慶功宴,這可是件大事,咱們可馬虎不得。大家應該抓緊時間趕緊回去,把自己都收拾好,去慶功宴的時候不至于給球隊和劉教練丟臉,這才是咱們今天的當務之急,別的事情都可以往后放一放。
趙磊磊越聽竇勇這番話越覺得有道理,心里也在嘀咕,既然沒人記得剛才我講到哪里了,今天就講到這里了,反正今后三個人在一起相處的時間還有的是,到時候有的是機會可以分析這些,不必急于一時把話全都說完,都說完了的話以后還有什么可說的。
本來事情照這樣發展下去的話,這次講述就可以就此結束了,但是還沒等竇勇把話說完,鄧晨搶先一步靠近趙磊磊,然后低三下四的笑道:“趙大哥,你不用擔心,鄧晨不記得的那些話,我全都記得。”
一聽鄧晨這句話,趙磊磊馬上來了精神,同時心里覺得特別的高興,因為過了這么長時間,鄧晨還記得自己剛才說到了哪里,這表明剛才鄧晨吹捧自己的話完全是誠心誠意的,沒有半點虛言,要不然他不可能把他剛才的講述記得那么清楚。
想到這里,趙磊磊開懷大笑,他拍拍鄧晨的肩膀,然后豪情萬丈的說道:“好小子,剛才你們都那么夸獎吹捧我,雖然我心里高興,但也覺得你們兩個人的夸獎肯定有水分在里面,可是直到現在,我可以徹底的肯定,你剛才稱贊我的那些話完全沒有虛言,要是全是阿諛奉承的話,你不可能把我說的話記得那么清楚。
你小子這么重視我剛才講的那些話,我心里非常欣慰,今天不管有沒有時間,我肯定要把我自己心里的那點心得體會和竅門全都講給你聽,就算耽誤晚上的慶功宴也在所不惜。”
趙磊磊說的這番話讓鄧晨熱血沸騰,他渾身有些顫抖,并激動地說道:“趙大哥,啥也不說了,你對我也太好了,你放心,今后你有什么事吩咐我的話,只要我鄧某人做得到,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好小子!”趙磊磊一臉激動的把手放在鄧晨的臉上,“哥哥沒有看錯人,以后咱們要常常在一起相處,處好了就是一輩子的好兄弟。”
看著鄧晨和趙磊磊互表忠心,旁邊的竇勇一臉的尷尬,甚至心里有一點害怕,因為聽話聽音,剛才趙磊磊說的那番話里面,說鄧晨之所以到現在還把他剛才說過的那些話記得清清楚楚,說明他剛才聽的時候是用心在聽,這表明他剛才稱贊自己的那些話全都發自肺腑,沒有半句假話,這就等于變相的在指責竇勇。
因為趙磊磊剛才問他們倆個自己講述到哪里的時候,第一個做出回答的是竇勇,他想都沒想的說已經忘記了,并且言下之意大有讓趙磊磊停止講述的意思,這些都充分說明了一件事,竇勇剛才沒有用心聽趙磊磊的講述,做出一副認真聽講的表情和樣子完全是在敷衍,而且他剛才稱贊趙磊磊的那些話,現在看來,全是卑鄙的阿諛奉承。
想到這些之后,竇勇渾身上下寒毛直豎,心想危險又來了,鄧晨這小子為了聽關于守門員的技術分析,連我這個最要好的朋友都不要了,他在這么關鍵的時刻居然出賣我,這要是趙磊磊一時發飆的話,我跑都沒法跑。
他偷偷用惡狠狠的目光瞪了鄧晨一眼,想警告他要保持理智,不要再說一些太過阿諛奉承的話,因為那樣不僅太惡心,而且會直接把自己陷于危險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