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這一番話讓趙磊磊大為感動,他一時感動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于是只能以肢體語言來表達內心的情緒,他先是低下頭,用盡所有的意志控制自己哭出來的沖動,在穩定住自己的情緒后,他抬起雙手,緩緩落到鄧晨和竇勇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然后有些鼻酸的抬起頭,十分動容的說道:“別的話我也不說了,以后你們兩個就是我的親兄弟,不管是球隊里還是在外面,誰要敢欺負你們,誰就是欺負我趙磊磊,只要讓我知道有人敢欺負你們,我趙磊磊不收拾他們我不姓王!”
竇勇和鄧晨聽到趙磊磊這么坦誠的表達自己的情緒之后,深受感動,同時心里也特別的開心,這其中竇勇開心的程度十分有限,之前他在球隊里雖然處在弱勢的地位,絲毫沒有存在感,但球隊里面的人也不敢欺負他,因為有周正一直在保護他,給他撐腰,周正雖然名義上不是球隊的什么重要人物,但是他的實力足以震撼到其他人,看在他們的面子上,沒人敢輕易的欺負竇勇。
所以因為這層關系,竇勇并不是十分看重趙磊磊的保護,因為這層保護對于他來說頂多算是錦上添花,有更好,沒有也無所謂。
道理很明白,只要周正在球隊里一天,竇勇就相當于擁有一把保護傘,這把保護傘實力之強勁,恐怕誰都不能與之匹敵,唯一能鎮得住周正的,只有王大力,可王大力并不是一個會欺負弱小的人,所以根本對竇勇形不成威脅,基于以上幾個理由,竇勇可以說在球隊里非常安全。
和竇勇比起來,鄧晨所面臨的局面就要危險的多,一來他是最后一個加入球隊的人,和球隊其他人都不熟悉,呆在一起磨合的時間又短,這直接導致在他前面加入球隊的人已經形成了自己的小團體,而后進入球隊的他很難融入進去,這使他在比賽和訓練的時候經常游離在整個球隊之外,除了周正經常搭理他之外,球隊其他人不管是在訓練的時候還是在比賽的時候,都拿他當透明人一樣。
一旦球隊里形成了什么爭執和矛盾的話,最容易遭殃的就是鄧晨,因為他本身就處于弱勢地位,雖然他長得個子挺高,但他膽子異常的小,從小沒打過什么架,又加上他在球隊里被孤立,每次和別人發生摩擦,吃虧的總是他自己。
球隊里唯一和他關系不錯的就是周正和竇勇,周正是球隊里的組織者,經常忙于各種事物,很少有機會照應到鄧晨,而竇勇又是個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的人物,就是他有心想照應鄧晨,他也沒有那個能力,這就直接導致了一種結果,鄧晨在球隊里面一直沒有安全感,和大家在一起相處的時候,他總是畏畏縮縮,生怕一句話說錯,或者是一個行為做錯的話,會引起大家的反感,甚至激怒其他人,為自己招來禍患。
真要面對那樣種局面的話,只要周正不在,可能不會有一個人站出來替自己說話,更沒有一個人出面保護自己,鄧晨每次想到這種局面,就害怕的不得了,所以他一直希望和球隊里面有能力的人成為好朋友,增進彼此之間的交情和友誼,一旦達成這種同盟的話,他在球隊里所處的處境就會輕松很多,至少不會這樣整天提心吊膽的。
所以一聽到趙磊磊說今后要成為他和竇勇的同盟,以后不管他們兩個遇到什么麻煩,趙磊磊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幫助他們兩個人,其實這就直接等于是在說趙磊磊想成為他和竇勇的保護人。
早已盼望自己身邊能有一個保護人的鄧晨,一聽到這個消息就懵了,他先是覺得趙磊磊說的這些話可能是自己的錯覺,因為理智告訴他,趙磊磊雖然性格魯莽,心直口快,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不傻呀,在沒有任何利害關系的情況下,他怎么可能會在自己遇到麻煩的時候出手救自己和保護自己呢?
他悄悄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疼痛感立刻通過神經末梢傳到了大腦中,他這才清醒的意識到,原來這不是夢,趙磊磊真的要成為自己和竇勇的保護人。
確定了這個事實鄧晨大喜過望,雖然表面上他沒有過度的表現自己內心的情緒,但心里卻樂開了花,他先是趁趙磊磊和竇勇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握了一下拳頭,做揮舞狀,然后等趙磊磊他們注意到自己時,他又馬上恢復自然,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