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余光看一看隊長,他那個表情都快嚇死個人了,咱們還是趕緊牢牢站住位置,以防他待會兒失去控制做出什么可怕的事來。”
周正推開鄭彬的手,一臉認真的說道:“彬哥,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咱倆的交情歸交情,但事實歸事實,誰對就是誰對,這種事可馬虎不得,雖然這件事情不大,不這是原則性的問題,如果咱倆今天不把這件事情弄清楚,就這么和稀泥,把這件事糊弄過去,雖然到了最后可能咱倆誰都不提了,可是心里不一定會把這件事忘掉,本來咱們哥們心里坦坦蕩蕩的,都是有情有義的好兄弟,可是心里存下這件事的話,必然就會有個小疙瘩,疙瘩積累的越多,也就越傷交情,長期如此下去,會嚴重傷害咱們倆彼此之間的感情的。
所以,為了不讓咱倆之間的交情受到傷害,不管事情大小,今天咱倆一定要把這個事情弄清楚,省得以后咱們兄弟之間心里有疙瘩,如果那樣的話,處起來就別扭了。”
周正的一番話說的義正言辭,而且一下子占領了道德的制高點,他不僅說的有道理,而且讓鄭彬無法反駁,這一點最為致命。
鄭彬張開嘴想說點什么,可是半天說不出一個字,最后滿臉通紅,只好在心里一個勁的對自己說,鄭彬,你一定要撐住,現在是最為關鍵的時刻,如果你在這時候認輸,那你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為了球隊未來的發展,也為了你自己能帶領球隊取得更好的成績,今天你就在周正面前違心的硬撐到底吧。
鄭彬轉過頭,查看了一下王大力的狀態,王大力依然面目可憎的盯著吳澤,沒有打算發動進攻,這讓鄭彬心里放松了不少,因為此時如果王大力下手收拾吳澤的話,鄭彬不得不面對腹背受敵的局面,到那時候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控制不住兩頭兇猛的猛獸。
短暫的冷靜了一下自己之后,鄭彬扭過頭繼續盯著周正,一臉微笑的說道:“作為朋友,你剛才說的那番話我覺得心里特別開心,因為我聽得出來,你沒有拿我當外人,但是作為辯論的對手,對于你剛才說出的那番話,我還是持保留意見的。
我覺得一件事情的真相,是不足以影響兩個好朋友之間的關系的,就像咱們倆,你剛才對趙磊磊他們那邊做出的判斷不管是對是錯,咱倆之間的友誼都不會改變,而我剛才對你的質疑只是對事不對人,更不可能影響咱倆之間的友誼,所以我還是認為你說的那件事是無足輕重的小事。
我可以跟你這么說,假定就算是你剛才那個判斷是正確的,趙磊磊和竇勇他們發生了什么不愉快,甚至他們彼此現在正在胡鬧著,但這無傷大雅,一支球隊隊友之間打打鬧鬧再正常不過,而且趙磊磊和隊長有本質的區別,他性格雖然有些魯莽和粗魯,但他不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再加上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隊員,并不像王大力那樣當著隊長的職務,這些客觀的條件處處都在限制著他不能像隊長那樣胡鬧,所以不管他做出什么樣的出格的事情,只要有人出手制止他,都可以有效的阻止他,這本身就不會成為一個問題,或者說,不會成為一個太大的問題。
但隊長就不一樣了,首先說隊長的實力,隊長的體重加個頭,加上力量,再加上他長期摸爬滾打練出來的格斗技術,這些項目相加,導致他的總體戰斗力可以吊打我們這里每一個人,就算是我們所有人團結起來,一起對付隊長的話,勝算的把握也不是太大,你說面對隊長這么一個恐怖的對手,我們是不是應該更加重視起來?
而且隊長的格斗實力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隊長還是我們的帶頭人,我們不可能公開的反對他或者和他叫板,這一點更為的致命,我們只能旁敲側擊的去提醒他在,讓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讓他醒悟自己身上的毛病,如果他自己不能領悟到這些錯誤和毛病的話,其他人只能是干瞪眼,因為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制約他。”
周正覺得鄭彬的話有道理,但他覺得鄭彬說的這件事和他剛才說的那個問題是兩碼事:“我得承認,你說的這些都是事實,不過這個事實和我剛才說的那件事完全是兩碼事,首先這一點要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