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周正和鄭彬是同時覺得現在這個局面有些問題,但第一個把問題看清楚的還是鄭彬,他稍微思考了一下,就察覺出了到底哪里不對勁,剛才王大力做出了這番行為,這不就是逼著人家承認錯誤嗎?他拿出自己隊長的身份,向別人強行施壓,這樣的行為本身就是錯誤的,因為不管球隊內的任何一個人是不是犯了錯,身為隊長的他絕對不可以用這樣的方式逼人家認錯,這種風氣如果一旦助長起來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因為一旦把這種行為鞏固成常態的話,身為隊長的權力會空前的巨大,沒有任何制約能對他形成威脅,如果有任何人對他形成威脅的話,他就可以用這種辦法排除一己,孤立打擊別人,直到把別人打壓的抬不起頭來為止,那樣的話,只需要做兩三次這種排除異己的行為,球隊里面就再也沒有反對他的聲音了,球隊會變成他的一言堂,到那時候,別說拿縣大賽的冠軍,球隊能不能撐到正賽開始都是一個問題。
鄭彬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之后,知道絕對不能放任這個局面繼續發展下去,他必須勇敢的站出來把這個問題告訴王大力,因為王大力是個凡人,是凡人就會有貪念和執念,即使是一個自律性非常強的人,也可能在權力的誘導下犯錯誤,更何況王大力性格粗獷,為人大大咧咧,平時自律性就非常的差,如果這么大巨大的權力交到他的面前,他在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的話,可怕的局面很可能會真實的發生。
周正站在旁邊,看鄭彬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他馬上擔心地靠近鄭彬,低聲的問道:“彬哥,你是怎么了?剛才還好好的呢,怎么突然臉色變得這么難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要是的話你不用硬撐,我帶你去醫院吧!”
鄭彬擺擺手,一臉凝重的看著周正,溫和的說道:“我身體并沒有不舒服,只是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如果不解決的話,未來會對我們球隊造成嚴重的傷害。”
周正想到了剛才自己思考的那個問題,他覺得鄭彬肯定是和自己想的一樣,他想開口問一下,但察覺到身邊有這么多人,鄭彬肯定很難開口跟自己解釋,于是他只是沖鄭彬點了點頭,意有所指的說道:“彬哥,你的頭腦好使我知道,你認識問題的能力非常的敏銳,所以如果你認定了就去解決它,不要有什么顧慮,我會在身后支持你的。”
鄭彬點點頭,邁步沖著王大力走過去。
此時王大力還在嘻嘻哈哈的夸著吳澤,一邊夸吳澤一邊張牙舞爪的沖大家說道:“大家伙別一個勁兒的跟著我傻笑,把吳澤剛才那番話都記在心里,還有剛才吳澤這番勇敢的表態行為,大家都跟著學著點,以后遇到什么事情,覺得自己錯了,第一時間站出來承認,有錯就承認并沒有什么好丟臉的,丟臉的是犯了錯還打死都不承認,這才是最丟人現眼的事情。
如果你們以后犯錯都主動表態承認錯誤的話,那我這個隊長也就輕松多了,大家有什么事不要等著我去提醒你們,那樣的話我會很累的,工作效率也非常的低,我身為球隊的隊長,一天有很多事情急著我去處理,我哪有那么多時間挨個去提醒你們有錯就認呀?如果你們以后都像吳澤這樣有錯就積極的站出來表態認錯,咱們球隊的球隊氛圍肯定會欣欣向榮,別說拿下縣大賽的冠軍,我覺得就是市里的比賽我們也是可以拼一拼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