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鄧晨的話,竇勇心里更加不自在了:“李樂他們剛才說的那些話是挺難聽,不過我覺得他們也不是惡意的,只是想開玩笑而已,而且他們三個人剛才那么比著說,好像是在比賽一樣,根本就是好勝心在作祟,本意不是沖著正哥去的,如果正哥真的下重手傷到人的話,反而鬧得不太好。”
鄧晨回頭看了他一眼,攤開雙手,無能為力的說道:“你說的這些話有道理,可是跟我說也沒用啊,你最好過去跟正哥說,現在過去的話還來得及,如果再遲一些的話,等到正哥真動起手來,那一切就太晚了。”
竇勇趕緊把頭低一下,一臉尷尬的說道:“你說的倒輕松,正哥現在的樣子那么可怕,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過去說那些話呀!”
鄧晨搖搖頭,深深嘆了一口氣:“唉,那你說那么多也沒有用,咱們完全阻止不了。”
竇勇覺得臉上燒的厲害,一種丟臉的感覺讓他心中非常的自責,為了擺脫這種感覺,他趕緊找其他話題,思索了一陣子之后,他的目光落到了王大力和鄭彬身上,看著兩個人,他嘴上對鄧晨說道:“隊長和鄭彬怎么一點兒都不著急呀?眼看球隊就要出大事了,這兩個球隊里的重量級人物怎么一點都不當回事?難道他們一點都不擔心正哥會闖禍嗎?”
鄧晨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發現鄭彬和王大力都非常謹慎的站在一旁,時刻關注著周正的動向。
“隊長和鄭彬也是人,他們兩個可能也看到了正哥非常憤怒,所以不敢貿然上去勸阻,因為如果一旦貿然上前勸阻惹怒了正哥的話,反而把情況弄糟了,如果情況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他們兩個也沒辦法。”
一番話說的竇勇心里更加急躁了,他轉過頭看著遠處的周正,心里著實替他捏了一把汗。
竇勇手心下了一個勁兒的出汗,他把兩只手抱在面前,小心翼翼的許愿到:“上帝老天爺呀,求你們保佑正哥,別讓他做傻事,球隊現在剛剛步入正軌,如果沒有正哥在的話,球隊就完了。”
鄧晨見到他這么神神叨叨的許愿,立刻覺得有些可笑,他用胳膊肘捅了捅竇勇的肋部:“別祈禱許愿了,這么虛頭巴腦的事情你也信,上帝老天爺真要管用的話,世界上就沒有壞事了。你要真想阻止正哥待會兒做出一些傻事,與其求神拜佛,不如求自己。”
聽到鄧晨這么說,竇勇心里有些不高興,因為他知道鄧晨之事在嘲笑他許愿,他剛要發脾氣,又聽鄧晨說求神拜佛不如求自己,他覺得這一句話里大有玄機,于是趕忙急切的問道:“什么叫求神拜佛不如求自己?你這句話我有點聽不明白,能不能詳細的給我講講,如果你說的辦法真能阻止正哥做出一些傻事的話,那我以后就不求神拜佛了,直接拜你。”
鄧晨一下就樂了,樂了一聲之后,他怕球隊其他人注意到自己的笑聲,于是馬上捂住嘴,轉頭左右看了看,見其他人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他這才放下心,看著竇勇說道:“你千萬別拜我,我既不是神仙,也不是佛祖,承受不起別人的跪拜,你要是執意拜我的話,沒準兒把我就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