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蔚然垂頭喪氣地嘆了口氣,情緒十分低落的說道:“搭錯車,剛才咱們太沖動了,也不看看帶頭的是什么人,結果被這小子給坑了,現在后悔也晚了,大家以后長點記性,凡是有李樂參加的事情,咱們所有人都不要參與,跟著沾包不值得!今天這件事就是個例子,大家都看見了嗎?這小子把隊長得罪成那個樣子了,眼見沒法收場了,先是自己裝受傷打算騙隊長逃跑,他的騙術被周正拆穿之后,這小子自己知道大事不妙,連臉都不要了直接轉身就跑,你們說這樣的人能和他共事嗎?”
吳澤被氣的也是緊握雙拳,渾身不住的打顫,聽到董蔚然這么說了之后,他轉過頭白了一眼董蔚然,然后一臉嫌棄的說道:“有這話你不早說!事情已然到了這種境地,你說這種屁話還有什么用?真有能耐的話你倒是把他給追回來啊,只要把他弄回來,在隊長面前咱們也算戴罪立功了一把,罪名肯定會小很多。”
董蔚然被說的羞愧難當,一下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聲音極其微弱的嘀咕道:“我也想去追上他呀,可是我沒有那個本事,速度本來就是我的弱項,他已經跑出去那么遠了,我就是拼了命也追不上呀!”
“那就別在這廢話了,說那么多于事無補,只會讓大家的心情更加糟糕!”
吳澤瞪著李樂奔跑的背影咬牙切齒地說道。
站在遠處的蘇成被李樂的舉動逗樂,看著李樂越跑越遠,他不禁長嘆一聲,然后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身邊的鄭彬說:“李樂居然能無恥到這種地步,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啊,如果奧林匹克有比賽臉皮厚的項目,他肯定能以破世紀紀錄的成績問鼎桂冠,完全不會有什么懸念。咱們球隊里居然有這么一個玩意兒,這是球隊的大不幸。
這小子臉皮厚也就算了,還時不時的搞幺蛾子破壞球隊內的團結氣氛,整個就是一個攪屎棍,希望他這次跑了之后永遠不要再回來,讓我們耳根子也清靜清靜!”
蘇成本以為鄭彬會附和自己這個觀點,所以這番話說完之后,他一直靜靜的等待鄭彬給予自己回應,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鄭彬遲遲沒有回過頭說話,他只是一直死死盯著遠處的李樂,眼神中似乎充滿了笑意,這讓蘇成大為不解,心想鄭彬這是怎么回事?李樂從剛才一直胡鬧到現在,最后把隊長都惹惱了,這件事情不可收拾之后,他直接選擇拍拍屁股轉身逃跑,這樣既無恥又懦弱的表現,怎么鄭彬一點都不嫌棄,反而還有點欣賞他的意思。
蘇成百思不得其解,忍耐了半天,最后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鄭彬道:“鄭彬,剛才我的話你有聽到嗎?你對我的話有什么看法?你是不是也特別討厭李樂這個人?”
鄭彬依然沒有太強烈的反應,他慢慢將視線從李樂身上轉移開,看著蘇成的眼睛,輕聲細語的說道:“抱歉,李樂的奔跑的姿勢太可笑了,我看的有些出神,剛才沒有太注意你說的話。”
蘇成心里有些不悅,心想你這個人平時看上去平易近人的,但真接觸起來還真的很難相處,我剛才那么認真的說話,你居然直接選擇了無視,好吧,我就原諒你這一次,如果再出現第二次這種情況的話,以后咱倆就是陌生人。
他把話又給鄭彬說了一遍,然后問鄭彬對于李樂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