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彬哥從小嬌生慣養的,肯定沒打過架,要是真動起手來,一定吃虧。”竇勇怯生生的說道。
“我看到不至于,李樂雖然混,但起碼的底線還是知道的,而且別看他整天一副吊兒郎當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其實他膽子很小,只是表面上裝得人五人六的。”蘇成說道。
眾人全都用詫異的目光盯著蘇成看,那意思像是在說,你們兩個整天掐架,怎么你反倒對他那么了解?
蘇成注意到了大家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兩下,然后低聲說道:“你們不信的話可以接著往下看,肯定沒事的。”
眾人對蘇成的話全都保持懷疑的態度,只是大家都知道他的嘴毒,所以沒人敢公開出來和他唱反調。
王大力站在眾人身前,看著場內的兩個人,喃喃自語道:“大家稍安勿躁,我相信鄭彬一定能處理好這件事。”
見李樂的情緒更加激動了,鄭彬反倒冷靜了很多,他露出了一個微笑,語氣緩和的說道:“你完全誤解了我那句話的意思,我那么說完全沒有輕視你的意思,反而是想告訴你你對球隊有多么的重要。”
“不要轉移話題,你只要告訴我,為什么我帶傷訓練的話會害整只球隊?把這個問題給我解釋明白了就行。”
李樂以為鄭彬要轉移話題,所以馬上重申自己的要求。
鄭彬點點頭,開口說道:“或許你認為如果帶傷訓練的話是傷害自己,但你想想現在球隊的情況,咱們球隊本來就只有十二人,只有一名替補隊員,昨天孫蔭一受傷,球隊只剩下十一個人,剛剛湊夠一個首發,如果再出現有人員受傷的情況,咱們球隊連一套完整的首發都湊不夠。
你口口聲聲說如果帶傷訓練是傷害你自己,可是如果你的傷情一旦加重,不能上場的話,球隊連一個首發陣容都排不出來,你覺得連一個首發都派不出來的球隊能在縣大賽上走得更遠嗎?”
李樂啞口無言,他剛才只顧得和鄭彬置氣了,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聽鄭彬說出這番話之后,他滿臉脹紅,臉上很快布滿了汗水。
鄭彬知道李樂此刻一定覺得非常難堪,所以不等他說話,自己又馬上開口說道:“你堅持訓練是為球隊好,我勸你別帶傷訓練也是為球隊好,咱們的初衷都是為球隊好,沒有對和錯,剛才的一切只是個誤會而已,如果我說的某句話讓你感到不開心的話,我此時鄭重的向你道歉,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諒。”
李樂尷尬地笑了笑,然后雙手捂臉,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把手拿開,大踏步向前走了兩步,有些激動的看著鄭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