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叫大力的同學受的傷到底重不重?最后怎么處理的?”劉玉坤焦急的問道。
見劉玉坤這么重視王大力的傷情,周正心里非常的欣慰,他趕緊開口對劉玉坤說道:“劉主任,您放心,我們隊長的傷沒有什么大礙,只是被對方守門員的鞋釘把額頭的皮膚刮破了。當時因為我們隊長額頭上有血,所以主裁判讓我們隊長出去治療,可是你也知道,我們沒有帶醫療團隊,根本沒有能力處理這樣的緊急情況,情急之下,我們劉教練就想帶隊長去醫院檢查一下,因為當時他滿臉是血的樣子很嚇人,連我們劉教練都被嚇到了。
我們劉教練這么說了之后,我大力哥堅決不同意,他說比賽已經進入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如果這時候他去醫院處理傷口的話,比賽也就完了,根本就沒有扳回來的希望。”
“亂彈琴,比賽再重要,也沒有身體健康重要,這兩件事怎么能混為一談呢?”
劉玉坤有些著急的說道,他畢竟身處高位,所以思想覺悟非常的高,他知道王大力這個傷情如果處理不好的話,未來可能會留下什么后遺癥或傷疤,如果真變成這樣的話,王大力的父母找上門來鬧的話,學校是要承擔這個責任的,而如果學校里把這個責任追究起來,他這個支持足球隊成立的主任,會被拿來當做替罪羊。
“當時我們劉教練也是這個態度,”周正繼續說道,語氣中也充滿了無奈和和消沉,“可是我們隊長的態度更加堅決,就是堅持不去醫院,我們劉教練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他不去醫院,傷口沒辦法處理,比賽只能停下來,我們大家都在場邊想辦法處理這件事,可是誰都沒有辦法,最后主裁判終于等不及了,要求我們重新回到場上繼續比賽,至于我們隊長,他必須把傷口處理好才能回到場上。
情急之下,我們隊長讓劉教練去找點創可貼和繃帶,他想自己簡單的包扎一下傷口,重新回到場上比賽。”
聽到這里,劉玉坤的情緒緩緩的平靜了下來,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周正的講述,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他很平靜,但他的心里已經非常難受,想到這些孩子當時所面臨的處境,他覺得滿臉慚愧,自己和學校實在不配分享這些孩子的榮耀和勝利。
“不管怎么樣,即使全學校都反對的話,我也肯定會給你們配備一個隊醫。”
劉玉坤喃喃自語,這些話像是對周正說的,也像是對他自己說的。
“謝謝您劉主任。”
周正突然覺得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酸楚,說完這句話,他趕緊揚起嘴角,用笑容掩飾自己內心的真實情感。
“這句謝謝應該由我代表學校對你們說才對。”劉玉坤低著頭,神情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