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咱們學校沒有足球隊也是有歷史原因的,但即使再有歷史原因,兩年沒有足球隊也是不可原諒的,究其原因,完全是因為咱們學校的人對以往的恥辱有懼怕心理,所以不敢接觸這項運動。
今年,咱們學校好不容易有一批熱血青年積極的成立了足球隊,先不說他們能不能在縣大賽上走得更遠一些,單單是他們這種勇于踢球的勇氣,就已經非常值得大家學習了。
好不容易咱們學校有了足球隊,結果咱們學校內部很少有人支持他們,甚至全都出來和他們唱反調,這讓他們在學校內的生存環境非常堪憂,沒有學校的支持,在學校里踢球還要遭人家的白眼,出去踢球沒有醫療團隊跟隨,在這種種艱苦的條件之下,他們依然在資格賽中戰勝了強大的安義鎮中學,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跡,我為這種奇跡感到自豪,但我覺得自己不配去分享這份榮耀,因為我覺得自己對足球隊的支持太少了。”
周正聽到劉玉坤這一番感人肺腑的話之后,眼眶陣陣發熱,他禁不住脫口而出道:“劉主任,您這么說讓我心里特別難受,咱們學校里如果只有一個人配分享我們的榮耀的話,那個人就是您,因為如果不是您的話,我們甚至都沒有機會組建足球隊,更別說去參加資格賽了。”
劉玉坤滿含熱淚,情緒有些激動的抬起手,示意周正別再說下去,然后他抹了抹自己的眼角,語氣有些顫抖的說道:“這更加說明了你們的不容易,也更加說明了學校在對待你們的問題上做的有失偏頗!”
“劉主任,謝謝您!”周正的語調也有些不正常,但他盡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沒有讓傷感占據情緒的主導地位,
劉玉坤滿臉激動的拍拍周正的肩膀,然后讓他坐到沙發上等自己。
龔書麗像木雕泥塑一般站在旁邊,期間沒有說過一句話,這不是因為她不想說話,而是因為她無話可說,她對足球隊有一種天生的反感,不只是因為足球這項運動曾經給淶川一中帶來過前所未有的恥辱,更因為她和周正本來就有矛盾,基于以上兩個原因,她不可能對足球隊抱有好感,即使足球隊有再好的成績,她也覺得自己不會對足球隊有任何的支持,甚至希望他們在比賽中再次出現恥辱性的慘案,那樣才能解她心頭之恨。
當然了,雖然周正他們闖過了資格賽的這道難關,但龔書麗認為那只是運氣好而已,她認為憑周正他們的實力,最好的成績也就是如此了,想在縣大賽正賽上贏球,那簡直天方夜譚,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些,她嘴角流露出一抹讓人不易察覺的微笑,周正,我先讓你美著,讓你做著縣大賽冠軍的夢,等到你夢碎的那一天,我會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把周正讓到沙發上之后,劉玉坤回過身看到龔書麗還沒有走,他有些詫異的說道:“怎么?還有什么重要的公事要我辦嗎?”
龔書麗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趕緊搖搖頭:“沒有,已經沒有了劉主任,剛才文件你已經都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