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書麗把手上的文件拍在辦公桌上,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她自以為道理全在自己這邊,所以有恃無恐,她甚至希望把事情鬧得更大一些,讓學校里的其他領導知道這件事。
“誰說足球隊被淘汰了?”劉玉坤忍無可忍,終于開口問道。
龔書麗先是一愣,然后穩定住自己的情緒,冷笑道:“面對安義鎮中學那么強大的對手,就憑他們還想贏?劉主任,您太異想天開了,我知道你想幫他們,但您的做法并不是真正的幫他們,反而是害他們,這些孩子明明知道咱們學校沒有足球運動的基礎,可他們偏偏違背學校的意愿,強行組織足球隊,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還想獲得好成績?簡直是癡人說夢。幸好他們是在資格賽輸球被淘汰,不然真讓他們參加縣大賽的話,再出什么慘案,我都覺得丟人……”
“龔主任,你給我住嘴!”劉玉坤怒目圓睜,他也被龔書麗的話激怒了。
此時龔書麗已經決定大鬧一場了,所以她反而不怕劉玉坤了:“劉主任,你先別發火,您告訴我,我說的哪一點有錯誤?”
周正回過頭來,用冰冷的目光打量著龔書麗,沉吟片刻,他突然大聲喊道:“你錯的非常徹底,昨天的比賽我們沒有輸,我們已經打進了縣大賽的正賽,而且我告訴你,這只是一個開始,我們還要拿到縣大賽的冠軍!你的臉我們不會給你丟,同樣你也不配分享我們的榮耀!”
龔書麗呆若木雞的愣在了原地,她一個勁兒的在心里告誡自己,這不是真的,這小子一定是在說謊,安義鎮中學實力那么強勁,他們怎么可能會獲得勝利。
她轉過頭看著劉玉坤,她神色慌張的問道:“劉主任,您告訴我,這小子是不是在胡說?憑咱們學校足球隊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是安義鎮中學的對手,這小子一定是在輸球之后怕受處分,所以才來你這里故意蒙騙你,你千萬別上他的當啊。”
“誰的當我也不會上!”劉玉坤語氣冰冷的說道,“周正并沒有亂說,昨天在安義鎮進行的那場縣大賽的資格賽,咱們學校的足球隊在先丟一球的情況下,奮起直追,在比賽最后時刻的絕境之中連追兩球,最終在傷停補時最后一分鐘絕殺對手,淘汰了對手的同時,成功晉級到了縣大賽的正賽!
我為我們學校有這樣的足球隊而感到驕傲,所以我不允許你像剛才那樣詆毀他們,足球是世界第一運動,如果周正他們真的能在足球這個項目上獲得好成績的話,那是我們學校無上的光榮,我們學校所有人應該無條件的支持他們,而不是像你這樣時刻詆毀他們!”
劉玉坤這些話在龔書麗聽來,就像一個個炸雷在耳邊響起一樣,震的她頭暈目眩,幾次差點兒倒在辦公桌上。
龔書麗雙手向后撐在辦公桌上,控制住平衡之后,她十分艱難的抬起頭,愣愣的盯著劉玉坤:“劉主任,您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嗎?咱們學校的足球隊真的淘汰了安義鎮中學?”
劉玉坤走到周正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了一下他的情緒,等周正的情緒穩定下來之后,他回過頭,臉上滿是失望的看著龔書麗:“我剛才的話沒有半句虛言,你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去找劉雅潔老師證實一下,她是足球隊的教練,昨天的比賽她就在現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