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夾了一個蔥葉放進嘴里,嚼了嚼笑道:“發現了這個司機居心不良之后,我就悄無聲息的走到我們劉教練他們那桌,我坐下,心平氣和的跟那個司機說話,每句話都暗藏殺機。我原打算好言相勸,讓他明白一下自己的立場,不要做些有的沒的白日夢,可是這孫子不但不聽,還沖我發起火來。”
“找揍的玩意兒。”
李衛東放下手里的筷子,愣愣的聽著。
“我能慣著他嗎?我馬上就告訴他,讓他放聰明點,不然真動起手來,打的他媽都不認識他。”周正一邊說,一邊表演出當時的表情動作,“那小子本來還想和我叫板,結果我們隊長一出聲,這小子立馬不敢言語了,乖乖一個人在那個桌上把飯吃完,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你們隊長那大體格子是挺嚇人,一般人真干不過他。”趙鵬說道。
李衛東繼續盯著周正:”就這么完了?你這也沒教訓他呀!真沒勁!”
周正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安靜聽我繼續講下去。受到這次小小的教訓之后,這個大巴車司機老實了很多,在到達當地的那天晚上并沒有再敢找我們麻煩,當然了,我也告訴了所有的隊友,讓他們注意保護我們教練,不能讓她和那個大巴車司機單獨相處。”
“你小子夠細心,那個司機肯定沒有死心,如果真給他機會,出點什么事,后悔就晚了。”趙鵬一臉認真的說道。
周正點點頭:“我怕的就是這個。后來第二天上午我們就接到了賽事組委會的通知,讓我們盡早去比賽場地,適應一下草皮,我們教練本來是想讓大巴車司機開車載我們去的,但大巴車司機臨時裝蒜,說載我們去比賽場地要另外加錢,我們一氣之下就把他扔在了小旅館,全隊步行到達了比賽場地。”
“這樣的人真是時時刻刻在刷存在感,就是欠揍。”李衛東攥緊拳頭,喃喃自語道。
“接著說。”趙鵬催促道。
“我們順利到達比賽地之后,比賽和訓練都進行的特別順利,最后艱難的獲得了比賽的勝利,比賽結束后全隊興高采烈的回到了小旅館。這時候司機又開始刷存在感了。”周正回想那時的情景,情緒也有些激動,“這小子在我們上大巴車之前,什么都沒說,只是要求我們劉教練給他報銷一下吃晚餐的錢,我們劉教練也沒和他多計較,直接把錢給了他,也許正是我們教練這么好說話的態度,讓他起了別的心思。
我們全體隊員上車之后,這小子遲遲不開車,我們劉教練就讓他開車,誰知道這小子恬不知恥的說在我們比賽的時候,他的車壞了,他去當地的修車廠換了一個重要的零件,花費了三千多塊錢,還說這筆錢不能讓他一個人出,要讓我們劉教練給他出一半。”
李衛東一巴掌拍在桌上,憤怒的吼了一聲:“不知死的玩意兒!”
他這一巴掌拍的聲音太大,引的周圍的學生全都紛紛側過臉來看向這邊,他們交頭接耳,紛紛議論這一桌上的人到底怎么了。
趙鵬趕緊開口勸李衛東:“你那么激動干嘛,你看看周圍人都在看咱們,注意點影響。”
李衛東注意到了周圍人的反應,他尷尬的端正了一下坐姿,然后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趙鵬搖搖頭,抬起右手,沖周正做了個手勢,意思是讓他繼續說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