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董蔚然越走越遠,周正露出了一個會心的微笑,他轉身上了車,關好車門,沖司機說道:“師傅,去淶川一中,麻煩您開快點。”
司機點點頭,二話不說,啟動汽車,一腳油門,汽車飛馳而去。
一路上周正和孫蔭有說有笑,兩個人的話題從昨天的比賽,一直說到晚上的聚餐,兩個人越說越起勁兒,周正關注的重點是今后球隊能打出怎樣的比賽,能不能順利的殺進縣大賽的決賽,孫蔭關注的點則和周正完全不同,他只關心晚上劉雅潔會請大家去哪里吃飯,吃飯的地方檔次高不高。
這些事情周正則毫不關心,因為劉雅潔的態度已經讓他很高興了,這個老師不但言而有信,而且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她對球隊絲毫不關心,但關鍵時刻,這個劉雅潔還是靠得住的,最起碼,她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讓周正他們失望過。
“要是晚上能去宜興大酒樓吃頓好的,那就太好了!”
孫蔭翻起白眼做起了美夢。
周正馬上叫醒他:“差不多得了啊,白日夢做多了傷身體,你用腳趾頭想想也不可能呀!宜興大酒樓是咱們全縣檔次最高的飯店,在那里消費的非富即貴,劉老師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工薪階層,給學校打工的,她年紀又那么輕,肯定參加工作沒幾年,一沒積蓄,二工資低,她根本沒有那個消費水平帶咱們去宜興大酒樓吃飯。”
被戳穿美夢的孫蔭一臉的不高興,他埋怨道:“正哥,你這么說就太沒勁了啊,我也知道劉老師沒有那個消費水平,但你就不能讓我做做美夢嗎?這么狠心的把我叫醒,我感覺我的腿又疼了,能阻止我腿疼的,只有好吃的,別的我就不說了,你看著辦吧。”
“我給你兩巴掌。”周正對著他的頭就是兩巴掌,絲毫不留情面。
孫蔭趕緊告饒,但還是沒有避免被收拾一頓。
兩個人一頓打鬧,
到了學校之后,周正一個人駕著孫蔭回宿舍,在路上,遇到的行人都退避三舍,好像周正和孫蔭身上有劇毒一樣。
每次遇到這種人,孫蔭都對他們怒目而視,恨不得沖上去踹他們兩腳,但無奈身體條件不允許,只能用目光震懾對方。
周正眼里根本不去看他們,因為他在心里已經對這些失敗者有了免疫力,這些人的話和行為對他已經產生不了影響,他們的鄙視和嘲諷對周正來說根本起不到傷害的作用,甚至只能讓他感到好笑。
回到宿舍之后,周正扶著孫蔭到床鋪上休息,然后又按照劉雅潔的紙條讓他把藥吃了,這些事情都做完之后,周正站在宿舍的地上,看著孫蔭問道:“你的情況看來是不能去食堂吃飯了,眼看中午就快到了,說吧,你想吃點什么,哥去給你買了拿回來。”
對于周正對自己這么無微不至的照顧,孫蔭心里感到很過意不去,所以見周正這么問,他馬上不好意思的說道:“正哥,不用那么麻煩,你不用管我了,你自己快去吃飯吧,你早上不是給我買了幾個包子嗎?我沒吃完,等中午餓的時候,我就著開水吃兩個包子就行。”
“放屁。包子已經涼了,能當午飯吃嗎?別跟我廢話,想吃什么趕緊說,別讓我發火。”
見孫蔭說的那么可憐,周正覺得又可氣又心酸。
見周正生氣了,孫蔭撓撓自己的后腦勺,思考了半天,還是沒有想好要吃什么,看著周正越來越不耐煩的眼神,最后他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正哥,你這么一問我,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想吃點什么,這樣吧,你替我決定,你給我買什么,我就吃什么,絕不挑嘴。”
周正搖搖頭,苦笑的說道:“我就多余問你,你這說了不跟沒說一樣嗎?算了,我也懶得問你,我自己做主吧,你躺下休息吧,買完我就給你拿回來!”
孫蔭如釋重負般的點點頭:“謝謝正哥。”
周正從桌子上拿起一個飯盒,和孫蔭閑聊了兩句,然后邁步出了宿舍,下了宿舍樓,直奔食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