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彬也滿臉疑惑地盯著王大力:“你確定咱們倆能拿得了這些東西嗎?”
王大力點點頭,二話不說開始動手拿東西。
他把兩大袋大米擺在一起,把兩袋大米的口袋角捏在一起,用右手緊緊攥住,固定好了兩袋大米的口袋角之后,左手也過來幫助右手一起抓住大米口袋,然后他彎下腰,猛的起身,提起兩袋大米,甩到自己的肩上,背到身后,整個動作流暢一氣呵成。
小賣店里的女老板和那桌打牌的人全都吃了一驚,剛才聽王大力說他和鄭彬是城里人,大家都覺得即使他有那么一個大體格子,也不會有多大的力氣,因為城里和鄉下畢竟不同,鄉下孩子從小跟著長輩干農活兒下田,即使身體瘦弱的鄉下孩子,干起活來也特別有力氣。
城里孩子則不同,他們一般除了上課有體育活動之外,平時很少和大自然接觸,更別說有體育鍛煉了,以至于他們的體質一般都沒有鄉下孩子好,所以即使看到王大力有那么一個很好的體格,小賣店里的人也都認為那是虛胖,干起活來王大力肯定沒多少力氣。
直到看到王大力毫不費力的把一百多斤的大米背在身后,這些人才恍然大悟,這個小伙子不但看上去非常健壯,干起活來還真有一把子力氣。
站在一旁的鄭彬看到王大力力氣這么大,心里也特別吃驚,吃驚的同時,他內心還有一份擔憂,怕王大力這是逞強,經過再三思量,他還是開口沖王大力問道:“隊長,撐得住嗎?你可別逞強,撐不住咱們再想別的辦法,別回頭再把你自己弄傷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王大力撇了他一眼,調整一下大米口袋在自己后背的位置,然后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就別廢話了,我對自己的體力有的是信心,別說這兩袋大米了,再加上三四袋大米,我也能搞定。”
鄭彬苦笑一下,知道王大力肯定聽不進勸,只好由他去了。
那桌打牌的人此時把牌全扔在桌上,他們圍過來,上下打量王大力,一邊打量,一邊紛紛開口贊嘆道。
“小伙子,你這身體素質可以啊!是不是平常老鍛煉來著?”
“你們城里孩子能有你這樣的體力和體魄,真挺難得的。”
“別說在城里孩子里面難得,就這個塊頭和這個身體素質,怕是咱們村里也找不出第二個來。”
剛才打牌的那個瘦子看著王大力笑道:“你肯定是練體育的吧?不然身體素質肯定沒有這么好。”
王大力抬頭看了他一眼:“大叔,你還真說對了,我是學校足球隊的,和我一起來的這個朋友,還有你們村的那個周正,我們三個人都是足球隊的,這次來山里,就是參加縣大賽的資格賽,比賽完了之后我們跟周正一起順道回來的。”
瘦子得意的看了看剛才和自己打牌的同伴,那意思好像是在說,看見了嗎?我一猜就準。
“怪不得你身體素質這么好呢,原來是體育生啊。”
“周正會踢足球嗎?這我們還真不知道。”
“你們是和哪兒的學校踢的?贏了沒有?”
屋里的人又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
鄭彬兩手抱起那箱白酒和兩條煙,站在王大力身后,等著他走出去好跟他一起走。
可王大力顯然被屋里的那些人的問題吸引住了,他眉飛色舞的跟大家說起了比賽的事兒,其中當然添油加醋的把自己說得特別厲害,他把淶川一中怎么從學校走的,又怎么來到安義鎮中學踢的比賽,踢完比賽又怎么收拾了那個大巴車司機一頓,最后三個人被落下,沒辦法只好順道跟著來到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