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突然又笑了:“我想說的很簡單,您消消氣,我們也都冷靜冷靜,然后你該開車開車,我們該坐車坐車,大家順順利利回到縣城,剛才的事就當全都沒有發生過,您該拿的錢一分不會少,我們也不會耽誤回程的時間,大家皆大歡喜,你看怎么樣?”
“沒門兒!”大巴車司機一下就起了高聲,“我剛才被你們球隊的隊員暴打了一頓,現在渾身都是傷,噢,你說一句就當完全沒有發生過就完了?你想的也太美了!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這件事你們不拿出五千塊錢的賠償金給我的話,這車我肯定不開,咱們就這么耗下去,反正這段時間我活也不多,我耗得起!有能耐你們就自己回縣城!”
“叔,你這么說就有點不對了,我們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誰都不認識,就是想自己回去也沒有辦法呀!難道你忍心讓我們走著回縣城嗎?”
周正一臉無辜的說道。
大巴車司機更得意了:“這我就管不著了,你們不仁,就休怪我義!”
周正裝出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別介呀!您說您這又是何苦呢?這樣耗下去對您和我們都沒有好處,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彼此也省得傷了和氣。”
大巴車司機坐回到司機位上,猛抽兩口煙,然后豪情萬丈的說道:“你說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就完了?沒那么容易的事兒!不給老子賠償金,老子就跟你們耗下去,不蒸饅頭爭口氣!”
“您看您,怎么跟個小孩兒似的?”周正語氣柔和的像哄小孩一樣,“為了賭氣耽誤正事兒,多得不償失呀!這要是萬一我們自己回去了,你說剩下的車錢你還要不要?”
大巴車司機知道周正他們沒那個本事自己回縣城,所以他心里非常踏實,他得意的看了周正一眼:“只要你們有那個本事自己回縣城,不但租車的尾款我不要了,賠償金我都不要了,沒辦法,我就是這么一個敞亮的人!你以為我這么鬧是為那點錢嗎?你錯了,叔要的是尊嚴!”
王大力和其他大部分人聽到大巴車司機這樣說,差點惡心的吐了,連劉雅潔都有點反胃,心說這么惡心的無賴還是第一次見到。
站在大巴車司機面前的周正臉上一副失落的表情,他嘆了口氣,然后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爭一樣,欲言又止,接著艱難的開口道:“叔,你就不能再好好考慮考慮?這件事可是關系重大呀!”
大巴車司機臉上全是得意的表情,他故意拿著架子,連抽了好幾口煙,就是不說話。
鄭彬看出了大巴車司機肯定沒有改變自己主意的意思,于是他走到劉雅潔身邊,把她叫到一旁,小聲對她說道:“劉教練,我看這個大巴車司機沒那么容易開車,這樣吧,我打電話讓我爸派幾輛車過來,接咱們回去,不然再鬧下去的話,保不準會出什么其他的事。”
劉雅潔此刻已經是完全沒有了主意的人,聽見鄭彬這么說,她本來想點頭答應,可是轉念一想,又搖頭否定了這個提議:“這是學校應該負責的事情,你們在球場上贏得比賽已經盡到了自己的責任,這件事還是交給我來解決吧。”
鄭彬以為她是怕麻煩自己,所以趕緊解釋道:“劉教練你放心,車都是我爸爸公司的,調動起來沒有那么麻煩。”
劉雅潔依舊搖頭:“還是算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解決。”
劉雅潔微笑一下,然后轉身朝大巴車司機走過去,她決定最后和他溝通一下,即使做出一些讓步,也要讓他馬上開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