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蔚然回到后衛線時,其他人都好奇的問他:‘‘你們倆說什么了?說那么長時間,裁判差一點兒出牌兒警告。’’
‘‘沒什么,溝通了一下防守時該怎么配合。’’
董蔚然不想把剛才和鄧晨的談話內容告訴任何人,因為那樣會傷害鄧晨的自尊心,更會破壞球隊的團結。所以這個壞人,董蔚然想一個人當。
回到自己的半場之后,魏達倫趕緊拍手,招呼其他中場球員湊到自己身邊,然后他鬼頭鬼腦的對其他人低聲說道:‘‘等一會兒進攻時,有傳球機會,大家就往小禁區內傳,不必非要等到空位或者下底之后再傳球,對方門將是個菜鳥,對小禁區內的控制力等于零,只要球傳進去,我就有辦法進球。’’
魏達倫在球隊之內非常有威信,他的話就等同于主教練的話,所以一聽他這么說,隊友們紛紛點頭,不敢有半點疑問。
魏達倫看著對面淶川一中的禁區,臉上禁不住露出了一個狡黠的微笑,不是每一次你們運氣都那么好的,只要你們的門將一直是這個水平,我進球是遲早的事。
球門球發出來之后,比賽重新開始。
淶川一中在中場依然占據著絕對的優勢,牢牢把握著中場的控制權,但每一次進攻推進到對方禁區前20米范圍之內,就會被對方破壞,或者自己主動出現失誤,偶爾能獲得一兩次向禁區內傳球的機會,也因為傳球者的腳法太差,沒能造成任何實質威脅。
顧曉峰空有技術能力,但被安排在后防線上,空有進攻實力派不上用場。
鄭彬一個人在中場中路苦苦支撐,雖然他組織能力出色,傳球有創造力,但架不住對方中場球員重點照顧,他經常被對方兩三個防守人圍追堵截,穩穩的拿球都成了一種奢侈,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去組織進攻。
再加上他的位置靠后,身邊的隊友又給不了他足夠的幫助,所以他空有一身組織進攻的絕技,但就是施展不出來。
淶川一中空有控球率,在進攻中打不出實質威脅。
而安義鎮中學雖然控球不多,但反擊打的有聲有色,全隊上下對剛才隊長魏達倫的戰術安排執行的非常好。
比賽進行到上半場第26分鐘,鄭彬在中場中路左突右晃,好不容易過掉了對方兩個防守球員,第三個防守球員上來貼身防守之前,他從容的將球傳給邊路,但接球的趙磊磊停球失誤,把球直接送給了對方。
對方迅速發動反擊,只用了兩腳傳球,就把球推進到了前場,對方左邊前衛拿球,內切把孫蔭向內帶了兩步,然后突然站住不動。
鄭彬知道孫蔭的防守能力有限,趕緊跑回來封住對方左邊前衛內切的線路,幫助孫蔭防守。
此時對方邊后衛沿邊線套上,孫蔭怕對方打配合下底,馬上跟過去防守對方邊后衛,留下鄭彬一個人防守對方的邊前衛。
對方中鋒從禁區內拉出來,站到禁區前沿,伸手要球。
董蔚然馬上從中衛的位置跟出來,在背后倚住對方中鋒,防止他拿球后轉身殺入禁區,或者跟其他進攻球員打撞墻式配合。
這個時候對方拿球的邊前衛有兩個選擇,一是傳球給邊路,然后前插參與進攻,二是將球做給中鋒,自己在橫向向禁區前移動,等中鋒將球做回來,再打遠射或者傳球。
但這兩個進攻選擇對方邊前衛都沒有選,他平靜的拿球站在原地,像是在等待著什么一樣。
突然,他右腳將球一撥,接著直接起腳傳球。
鄭彬再啟動封堵時,已經晚了。
這腳球既沒有傳給邊路,也沒有做給中鋒,而是直接傳向小禁區內。
對方邊前衛起腳的一瞬間,董蔚然就慌了,因為他知道自己被對方中鋒拉出來之后,身后有著巨大的空當,而自己的隊友又沒有人去補位,這個空當一旦被對方利用,后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