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第一個被周正打倒的人似乎預見到了自己的厄運,他突然站起來拼命向水房門口跑。
周正揚起手里的暖壺就向他砸了過去,正好打在他腿上。周正走過去狠狠給了他幾腳,然后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了回來。
周正又把暖壺灌滿開水,然后全澆在這個人的右胳膊上,又是一頓嚎叫、哭泣、打滾兒。
其他幾個躺在地上的人完全放棄了抵抗,他們任由周正把開水澆在自己的右胳膊上,連跑都不敢跑。
兩分鐘后,欺負張海的幾個人的右胳膊全被開水燙的慘不忍睹,他們殺豬似的嚎叫,整個水房在他們的嚎叫聲中,仿佛地獄一般。
水房里的看客此時都非常后悔留下來看這場熱鬧,其中膽子最大的人也扭過臉去,不敢看地上的慘象。
周正把手中的暖壺砸在地上摔了個粉碎,他朝水房門口走了幾步,又停下轉過身用冰冷的目光掃過所有人:‘‘誰欺負我們足球隊的人,這就是下場!’’
周正抬腳要往外面走,只聽水房外面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
‘‘里面折騰什么呢?’’
‘‘是年級主任龔書麗。’’不知誰說了一句。
龔書麗一進水房就被眼前的一幕嚇壞了,她歇斯底里的大叫:‘‘這是誰干的?’’
跟在她身后的還有一個男跟班,叫何有慶,年紀40往上,整個頭頂一根頭發都沒有,他身材矮小,但結實健壯,是龔書麗的忠實狗腿。
‘‘主任,要不要通知保衛處?’’何有慶道。
龔書麗在地上轉了兩個圈,鎮定了下來,她抬手否決了這個建議,目光卻落在了周正身上。
周正像沒事兒人一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邁步往水房往外面走。
‘‘你站住,是不是你干的?’’龔書麗扶了扶金絲眼鏡,目光犀利的盯著周正的背影。
‘‘龔主任,就是他。’’只剩三顆門牙的那個人哭著說道。
‘‘主任果然好眼力,一眼就找出了兇手。’’何有慶馬屁趕緊拍到位。
龔書麗微微一笑,顯然很受用這頓馬屁:‘‘老何,把他帶到保衛處嚴加看管,我這就去通知教務處,一定要重重罰他。’’
周正回身冷笑的:‘‘龔主任,您看見我打人了?’’
龔書麗很吃驚周正敢這么問:‘‘沒有。’’
‘‘那您憑什么認為人是我打的?’’
龔書麗意識到自己的氣場弱了下來,于是馬上全身緊繃,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整個水房里,只有你一身痞氣,一看就是打架斗毆的慣犯,不用查,我就知道是你干的。’’
周正哈哈大笑,笑得幾乎彎下腰來。
他的笑聲讓整個水房里的人心里發毛。
龔書麗開始焦慮起來,她拼命回想自己剛才的話有什么漏洞,額頭上瞬間滲出了冷汗:‘‘你笑什么?這里有人證,絕對不會錯。’’
何有慶附在她耳邊低聲道:‘‘他就是挑頭和波峰踢球慘敗的那個周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