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詩搖了搖頭,目光極為堅定:“相比一灘渾水的娛樂圈,我還是更想安心成為一名設計師,縱使一輩子默默無名,至少也不需要低眉折腰。”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志向遠大,但現在你將面臨人生最大的抉擇。”
梁琪知道再說下去也沒有意義,寧詩執拗的性子沒人勸得住,與其把關系鬧僵,還不如早點告訴她什么才是現實。
“房東說了,今年房租每個月漲五百,這間公寓租金七千,算上水電費、物業費,我們平攤下來,每個人要出四千多,你現在找一個六千都不到的工作,以后是準備吃土嗎?”
房租,又是房租,寧詩撓著滿頭青絲,眼神充滿了煩惱,在這個地段,租金七千五已經算是便宜的了,再這樣下去,恐怕真的要吃土了!
梁琪的相貌與寧詩相比,如同麻雀與天鵝,但梁琪卻憑借完美的化妝功底,以及優秀的交際水平,實現了彎道超車,她在這座城市已經勉強站穩了腳跟,寧詩卻有些郁郁不得志的感覺,雙方的差距在一點點拉近。
出生于平凡人家的孩子,沒有什么遠大的理想,更多的是對生活的無奈,于是梁琪選擇了隨波逐流,善于運用自身的優勢,用青春換取生活,這本無可厚非,誰又不想生活的更好一點呢?
而寧詩出生于書香門第,父母相對保守與古板,家庭教育告訴她潔身自好的道理,多年養成的習慣,任何人都難以改變。
如今面臨人生的抉擇,寧詩雖有一絲的猶豫,但她看得很明白。
“這里還有一個出租的房子,只需要每周打掃一次衛生,和準備每日兩餐,我可以去試一試。”
張遠招租的信息,寧詩也看到了,雖然大多數人說他是騙子,但現在壓力這么大,她也沒有太多的辦法,只能先去看一看再說。
“別傻了,這種好事怎么可能會落在我們頭上。”梁琪單純的笑了笑,沒有嘲諷的想法,“聯系方式都沒有留,只寫了一個地址,擺明了就是騙子。”
“西雅別苑住的可都是身價千萬的富豪,那種地方普通人根本進不去,他想找一個保姆還用得著合租?”
梁琪的話其實很明顯了,她不希望寧詩浪費時間,當然,她也不希望寧詩搬出去住,那樣的話,每個月八千的房租就要落在梁琪的頭上,嚴重影響她的生活質量。
“不試一試又怎么知道呢?”
寧詩眨了眨眼,還是一如既往的執著:“正是因為這里的人都是富豪,他沒理由掛一個假消息,只留地址說不定是想讓我親自驗證,說明他是真的想招人合租,又不想被人電話打擾。”
“我的傻姑娘喲,算了,你想去就去吧,萬一碰到一名年輕帥氣的富豪,那你就賺大發了。”梁琪無可奈何,只好勉強的祝福她一下。
“不說這個了。”
梁琪拉著裙角,站在寧詩面前轉了一圈,然后炫耀道:“我今天正式入職,晚上還要去參加一場公司的宴會,這可是我最貴的一件禮服了。”
青春換取生活沒錯,但梁琪并不會隨意揮霍,她的打扮性感而不媚俗,不會刻意的展示自身優勢,而是不經意間藏了起來,透著一種欲拒還休的感覺。
“好看。”寧詩道了一句,語氣不似敷衍,但有一些距離感,顯然對此心里多少還是有點抵觸情緒。
“別不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