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雨皇化為灰燼,寧凡神色凜然。火車還在疾馳著,他回到車頂中央后便直接癱軟在火車上。“這毒不是一般的厲害。”寧凡發現毒性越來越深,渾身都在打顫,意識也漸漸地模糊起來。“不能睡著,這一睡著就醒不過來了。”掙扎著坐起身來,指間銀針對準各處穴道快速刺進去,銀針剎那間都變黑了。針術施展開來,廢了好多根銀針才徹底將身上的劇毒都清除干凈。寧凡感覺到實力恢復后,趁著火車速度變慢,快速跳下,翻滾好幾個圈才站起來,返回別墅。……別墅里已經亂成一團,大量警察將別墅圍了起來,清理著慘不忍睹的現場。一排排的尸身往外送出去。寧凡回來時看到這一幕,保持著沉默。旋即看到許若蘭和許小晴安然無恙,稍稍松了一口氣。許小晴看到寧凡歸來,眼眶一紅,直接就哭得稀里嘩啦撲向他。“傻蛋,你怎么才回來?那個家伙呢,你有沒有事?”許小晴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而這些問題都是許小晴下意識問的,看到寧凡歸來,已經讓她激動得不行了。許若蘭看向寧凡,黑白分明的眼睛閃爍著光芒,似乎根本忍不住自己的眼淚。不過她還是忍住了,感激地看向寧凡。這家伙連命都不要了嗎,直接拿摩托車去撞suv,雖然是為了救我們,但……許若蘭心情復雜,眼眶微紅,不再看向寧凡,生怕再看下去,自己也跟小晴一樣哭出來。緩了緩情緒之后,許若蘭走到寧凡身邊,發現寧凡渾身是血,而且身上都是傷痕。十分心疼,關切地道:“寧凡,我們陪你去醫院看看,幫你包扎一下傷口。”“只是一些皮外傷沒有關系,不用去醫院。”寧凡搖搖頭。許若蘭和許小晴心情很難受,聽到寧凡這么說,鎮定下來。急救擔架上一個人被抬了出來。這人后背開了一個大洞,渾身青紫,甚至可以看見露出來的骨頭。“王剛……”許若蘭看到王剛這副模樣,差點就暈了過去。若不是有王剛幫忙拖延時間……許若蘭不敢想象會是什么樣的結局。“醫生,請你們一定要將王隊長搶救過來,無論多少代價我們都可以付出。”許若蘭對醫生哽咽地說道。急救醫生嘆了口氣,只說我們會盡力的便離開了。就在這時,寧凡忽然感覺到頭暈目眩,整個人眼前一黑,直接暈倒過去。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連忙將寧凡也一起送到醫院里面去。許小晴關切地守在寧凡的身旁,等待寧凡醒來。……也不知過了多久,寧凡終于蘇醒過來,才一醒來便想到了慘不忍睹的王剛。寧凡連問道:“王隊長怎么樣了?”“王隊長正在搶救,傻蛋,你現在應該多休息,不要太擔心王隊長了。”許小晴攔下激動的寧凡道。“不行,這事因我而起,我一定要去救他。”寧凡忍著疲憊起身往外走去。“傻蛋……”許小晴攔都攔不住,索性下了決心沖著寧凡說道:“跟我來,我帶你去王隊長那邊。”也許、也許寧凡真的可以救活王剛呢?這個家伙醫術那么厲害,肯定可以救到王剛的。許小晴想著這些,扶著有些虛弱的寧凡往搶救室走去。……搶救室外面,許若蘭焦急地守在那里,情緒十分低落,王剛不是因為別人才受這么嚴重的傷。“王剛隊長,你一定要醒過來啊。”許若蘭心里祈禱著。但從急救室進進出出的醫生焦慮表情可以看得出來,王剛隊長差不多是沒救了。“我們盡力了,傷者失血過多,身體功能都衰竭下去,沒有辦法再救活……”急診室主治醫師走出來,看向許若蘭遺憾地說道。“醫生,您在想想辦法,失血過多,可以抽血吧,看看我的合不合適……”許若蘭怔在那里,突然急切地說道。主治醫師見過得多了,并不覺得許若蘭在胡鬧,都是家屬親人的正常反應而已。“準備后事吧。”主治醫師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就在這時,寧凡來到急救室,直接就闖了進去。醫生們大吃一驚,再想攔住已經來不及,紛紛怒道:“這家伙怎么回事?急救室不能進人不知道嗎?!”許若蘭和許小晴看到寧凡進去,頓時一振。“你們不要進去,寧凡的醫術高超,讓他試試,一定可以救活王剛的。”許小晴攔在急救室門口,不讓醫生們干擾寧凡救治。醫生們頓時惱怒,紛紛覺得許小晴在胡來:“許總裁,您看把你妹妹請走?”“死馬當活馬醫吧,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王剛隊長這么死去。”許若蘭搖搖頭。主治醫生冷哼一聲道:“若是出了問題,我們不負責。”“寧凡可是寧神醫,肯定能夠把人救活。”許小晴不依不饒地說道。這句話才一說出來,頓時所有醫生都咋舌了。許若蘭和許小晴奇怪地看著幾個醫生,突然就安靜下來了,這是怎么了?“原來、原來他就是寧神醫?”主治醫師顫抖地說著話,再不去請寧凡出來,而是與其他醫生一樣,靜靜地等在外面。許若蘭倆人也不再說話,接下來的時間就只有等了。等待奇跡發生。等待寧凡這個神醫再次施展高超醫術把王剛從鬼門關上拉回來。“肯定可以救活的吧?”許小晴眼中示意許若蘭,想要尋求一個支撐。許若蘭將許小晴摟在懷里臉上感傷,眼睛中有淚光閃爍,然后默然地擦干凈。急救室里面。寧凡頹然地看著躺在手術臺上的王剛,王剛臉色煞白,心電圖越來越微弱。寧凡感嘆,我來得太晚了!但仍舊不肯放棄一絲絲地希望,使出自己全身的醫術和針法,盡力搶救王剛。額頭上汗水越來越多,也來不及去擦。直到一個小時過去后,寧凡收了手,茫然地走出急救室。才出急救室,醫生們頓時涌進急救室里面查看王剛的情況。許若蘭心情七上八下地問道:“怎么樣了?”“植物人。”寧凡坐在墻角喃喃地道。情緒非常的低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