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他!”文道如見狀立刻抽身飛退,他一指玄衣恨聲下令,兩側的道旁突然涌出數十道身影朝著玄衣殺來,觀其裝束皆為文家武師打扮。
這些武師雖然實力不濟,但好歹勝在人多,一群人悍不畏死的撲上來胡亂砍殺一番,為文道如的逃離爭取了些許時間。而就在玄衣和文家武師糾纏之時,祖地入口不斷有人沖出,原本僻靜的夜晚一時間變得沸反盈。玄衣好不容易從數名武師的包圍中殺出一條血路,文道如已經抱著木箱跑出了挺遠一段距離。
“嘿,子,你是怎么逃出來的?難道你還有同伙?”三道人影快速接近這里,其中一名男子認出了玄衣,竟是在洞中用符紙暗中制住玄衣那人,他警惕的掃視著四周問到。
“莫生事端,眼下抓住文道如要緊,畢竟這是在西川。”三人中為首者低聲提醒到,兩人連連點頭稱是,齊齊躍過廝殺的人群朝著文道如追去。
“快走!你個呆子!”一個清脆的女聲在玄衣身側響起,玄衣遠遠瞧見空中擲過來一條絲帶,他下意識的一把將之握在手鄭絲帶的另一頭牽在婉顏手鄭一陣巨力從另一側傳來,玄衣借助絲帶的拉扯力猛地激射出去,一下子跳出了包圍圈。
文道如亡命奔逃,他感覺自己的體力在飛速流逝,不僅呼吸變得愈發急促,連身軀也沉重不堪。堅持住!文道如不斷給自己加油鼓勁,只需再跑出一里多地,老總管文淵定會在前方接應自己,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里閃過堅定的光芒,一時間忘卻了疲憊。
被文道如寄予厚望的文淵早就在半個時辰前死去,原定計劃中的支援根本不可能再有,文道如單手支膝,豆大的汗珠幾乎濕透了他的長袍,計劃中的接頭處空無一人。
就在他心生絕望之時,一個更讓他絕望的聲音響起:“左右!將文道如給我拿下!”
道旁呼啦啦一下子竄出數百人,幾名渾身裹在甲胄里的壯漢飛快奔至文道如身前,一名壯漢拿著刀背重重砸在文道如腿彎,口中咒罵道:“逆賊,乖乖束手就擒!”
“咔擦!”文道如的腿骨遭此重擊不堪重負的發出一聲脆響,竟是被他殘忍的打斷了。壯漢不管不顧哀嚎慘叫的文道如,從后背上拿出一道鎖鏈直接套在文道如的脖頸上,另一人則是心翼翼的撿起跌落在一旁的木箱。
“撒手!”隨著一聲暴喝,三支弩箭發出怪嘯釘在木箱身前的地面上,弩箭幾乎齊根沒入土中,只余些許尾羽尤在急劇顫抖。
壯漢怒視激發弩箭的三位不速之客,他舔了舔嘴唇喝道:“你們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么?敢阻我西川王府辦事?”
“嘿嘿!西川王府?”三人中有人不屑的嗤之以鼻:“我倒要看看監察司奉旨辦案,哪個王府敢阻攔?”
聽聞對方乃是監察司的人,西川王府這邊的為首者面色陰晴不定,他擺了擺手指揮一眾手下先將文道如放下,雙方就這么僵持著,皆不肯讓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