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猛然催動內力屈指一彈,一點黑芒從玄衣指尖綻放而出,穿透了房門直沖天際。沒等玄衣松口氣,木之芯的另一條提示接踵而至:“當前被戾之黑炎侵染,全屬性下降20,持續2分鐘。”
雖然全屬性下降只持續2分鐘,從根本來說無傷大雅,但玄衣心中還是極其震驚,僅僅這么一縷小火苗就可以給自己施加這么強力的“減益buff”,假如整個人被吞噬在其中,豈不是分分鐘弱成戰五渣。
“唔!”文若愚發出微弱的呻吟,此時他面部的黑色火焰已經完全褪去,肌膚完好無虞,只是之前占據了大半張臉的胎記面積似乎更大了些。
玄衣試探性的度過一絲內力幫助文若愚恢復元氣,這一次后者的臉上沒有再次燃起黑色火焰,眼見文若愚狀態漸漸好轉,玄衣這才松了口氣。
“多謝師尊!”文若愚緩了緩,感激的道謝。
“無妨!”玄衣尷尬的摸了摸頭,這一次文若愚臉上爆燃的火焰可以算是自己催化的。
似乎是察覺到玄衣的尷尬和自責,文若愚勉強露出笑容,自嘲道:“師尊,我這張鬼臉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燃燒,跟師尊度過的內力無關。”
“每隔一段時間會自燃?”
“是啊!之前是每年一次,到現在幾乎每隔幾天就來一次。”文若愚指著自己臉上恐怖的胎記恨聲道:“這個并非胎記,實際上是這黑色火焰附在我體內的根源,每燃燒一次它便壯大一分!從小時候的綠豆大小變成了現在這般,有時候真想就這么死了算了!怎么也比這樣茍活著要強!”
玄衣雙手搭在文若愚肩膀輕聲安慰到:“你既已皈依佛門,絕不可妄言生死,你既已拜我為師,此物自有為師處置。”
“謹遵師命!”文若愚狠狠的點了點頭,眼里泛著淚光。
“掃描!”玄衣一指搭在文若愚面部的“黑色胎記”上隨后發動了掃描技能,既然這黑色火焰如今呈固態狀,自然也就可以被木之芯掃描分析出成分來。
果然,掃描結果和玄衣想的一樣,木之芯掃描了足有半分鐘,終于給出了結果:“戾之黑炎,地獄某位邪神本命心火,除信奉者之外沾染者無一不焚身而亡。”
短短幾十個字透露出的訊息可是巨大的,玄衣的目光變得森冷,他直視文若愚沉聲道:“若愚,你可呈修煉過其他功法?”通常情況下地獄邪魔誘惑信眾的大殺器都是某些可以讓人短期內速成為高手的武學功法。
文若愚目光清澈不解的望著面色嚴肅的師傅,搖了搖頭:“弟子從未習練過任何功法,唯一的幾套武學都是跟府里的武師大哥學的。”
玄衣暗呼自己粗心,直接用木之芯掃描一下不就完事了,最終,掃描的結果證實了文若愚并未說謊,他確實沒有習練過任何與邪魔有關的可疑功法。他回憶了一下之前尚在文府的場景,文若愚剛一出現,他那些圍觀的兄弟無一不對他嗤之以鼻,什么邪魔轉世,野種,廢物之類的惡毒話語紛紛傾瀉下來。
但是,有一位在場之人表情卻有些怪異。
玄衣關閉天眼,眼前的景致一陣恍惚,重新變成了之前破敗的小樓模樣。見祁連德一行詫異的望著自己,玄衣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正在一張滿是灰塵的方桌上“細細摩挲”。